点,重新交回到了陆夭夭的手中。
陆夭夭看着那厚厚一沓的田契、房契和铺契,心中暗暗咋舌。
难怪柳姨娘处心积虑地想弄死她,好把这份家业据为己有。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张铺契上。
那是一家位于京城织锦巷的绸缎庄,名叫“云裳庄”。
织锦巷与朱雀大街相邻,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专营各种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往来的皆是豪门贵妇,世家小姐。
这家云裳庄,是母亲所有嫁妆铺子里,位置最好,规模最大的一间。
当年,也是生意最红火的一间。
可自从母亲病倒,柳姨娘开始协理后宅事务后,这家铺子的生意,便一日不如一日。
短短几年时间,这家原本能日进斗金的旺铺,就被经营得连年亏损,如今已经到了濒临倒闭的边缘。
“春喜,备车。”
陆夭夭合上嫁妆单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们去织锦巷,看看我们的‘云裳庄’。”
春喜有些担忧:“小姐,您身子刚好,还是再多歇息几天吧?”
“无妨。”
陆夭夭摆了摆手。
“总躺着,骨头都要生锈了。出去走走,正好。”
她倒要看看,柳姨娘究竟是用了什么“商业奇才”,能把一个黄金地段的旺铺,给经营到快要倒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