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未眠,再加上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博弈,让陆夭夭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宫道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晨露,石板路滑腻腻的。
燕惊鸿走在前面,步履沉稳,身姿挺拔。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如镜。
陆夭夭撑着一把油纸伞,跟在燕惊鸿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
【狗男人,走那么快做什么?】
【不知道我腿短吗?】
【等等我啊喂!】
她心里疯狂吐槽,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然而,她忘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鞋底绣着精致花纹的宫鞋。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防滑。
就在她即将追上燕惊鸿的那一刹那,脚下突然一滑!
那块长满了青苔的石板,滑得像抹了油。
燕惊鸿突然停下了脚步。
陆夭夭没注意,一头撞在了他那坚实的后背上。
“哎哟。”
她捂着被撞疼的鼻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狗男人属墙的吗?怎么这么硬!】
燕惊鸿转过身,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走个路都走不稳?”
“路太滑了!”陆夭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她正准备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脚下的青苔,却像是跟她作对一般。
她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抓点什么。
然后,她就精准地抓住了前面那个男人的腰带。
燕惊鸿本能地一个转身,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里。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亲密无间。
陆夭夭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实而又冰冷的怀抱。
她的脸更是直接埋进了他那宽阔的胸膛,鼻尖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清冷而又霸道的气息。
“投怀送抱?”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无奈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幽幽地响起。
陆夭夭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挣扎着想从他那铁钳般的怀抱里退出来,却被箍得更紧了。
“放放手!”她闷声闷气地反驳道。
她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脚下又是一滑!
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而燕惊鸿为了拉住她,也跟着向前一个趔趄。
然后
在漫天飞舞的雨丝中。
在空无一人的宫道上。
陆夭夭那柔软的唇瓣,不偏不倚地印在了燕惊鸿那线条分明的下巴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雨水滴落在油纸伞上的“滴答”声,以及俩人彼此那清晰可闻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燕惊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同样一脸懵逼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真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吗?
陆夭夭的大脑,也宕机了足足三秒。
【我操!我我亲了他?!】
【完了完了,我这辈子的初吻,就这么交代给一个狗男人了?!】
【不过他这下巴还挺光滑的没胡茬】
她猛地推开燕惊鸿,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燕惊鸿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自己被亲过的下巴。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馨香。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投怀送抱?”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无奈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幽幽地响起。
陆夭夭的脸,更红了。
她挣扎着,想从他那铁钳般的怀抱里站稳身体。
“放放手!”
她闷声闷气地反驳道。
“谁投怀送抱了?!是这路太滑了!”
燕惊鸿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他松开手,却在她站稳之前,又“不小心”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陆夭夭刚站稳的身体,再次失去了平衡,脚下又是一滑!
这一次,她扑倒的方向,更加精准。
她的唇,不偏不倚,正好擦过了他那线条分明的下巴。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人。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彼此那清晰可闻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燕惊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地方,那双深邃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
她竟然
她真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吗?
陆夭夭也彻底傻眼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我操!我操!我操!】
【我竟然亲了他?!】
【虽然只是下巴但那也是亲啊!】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下巴的触感还挺好的,没胡茬,滑溜溜的。】
【不就亲一下嘛,至于这么大反应?跟个贞洁烈夫一样?】
【搁现代这都是小菜一碟,招招手百八十个男模等着求我宠幸呢!】
她心里疯狂地刷着弹幕,脸上却烫得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