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却那般信誓旦旦地说那画是不祥之物。
这不等于,是在公然地打长公主的脸吗?
“殿下……殿下饶命!”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安阳长公主的脚边,涕泪横流。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胡言乱语,冲撞了殿下!”
“求殿下,看在家父的面上,饶了晚辈这一次吧!”
“呵……你爹的面子上?”
安阳长公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文彬的哭声,戛然而止。
“本宫的寿宴,不喜见血。”
安阳长公主淡淡地说道。
“但是,愿赌服输。”
“既然你输了,那便该履行你的赌约。”
她的目光,转向了陆夭夭。
“福安县主,你说,该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