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爹?”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穿着一身囚服的男人。
那不是她那个,被流放到了岭南的渣爹,陆非瑜,又是谁?!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夭夭……”
陆非瑜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泪水。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我的女儿……”
“爹……爹对不起你啊!”
陆夭夭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想起了,他为了柳姨娘母子,是如何地苛待自己。
想起了,他在陆家倒台之后,是如何地,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想起了,他被流放时,那怨毒的、没有一丝亲情的眼神。
她以为,自己对他,早已是心如死灰,再无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