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紧接着开口:
“奶奶,我和楠初的事,想必您也清楚,过几天我们就打算结婚了。”
傅老太太惋惜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哭的凄惨的霍无忧。
“美华啊,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咱们也插不上什么嘴,靳言的心意,你们就替无忧收下吧。”
这事闹得,好像他们上门要钱讨债似的。
傅靳言站起身,走向墙角的男孩,朝他招了招手。
小男马上站起身,眼里满是高兴:“……大伯。”
他拉起孩子的手,往院子里走去,在那棵他亲手种下的罗汉松前站定。
“看见这棵树没?”
傅子豪怯怯地点头,小声应了句:“嗯。”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种的。”
傅靳言摸着他的头,“那时候觉得,它能长多高,得看老天爷给多少阳光雨露。”
“后来才明白,只有自己站直了,根深蒂固,比什么都强,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傅子豪愣愣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懵懂。
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