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把哨所建到你城门口了!”
“你们俩这根线,断了六年,现在他亲手给捡起来了,还打了个死结。”
“见一面,是迟早的事,他这次,跟你玩怀柔呢,下的根本不是一步棋。”
这次轮到顾楠初不说话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温水滑过喉咙,舒服多了。
“知道了。”
见她终于肯承认,苏瑾才打算放过她。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别熬太晚。”
“嗯。”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顾楠初手指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单调地重复着。
文档上的字密密麻麻,她盯了半天,一行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来回滚的,是孩子那句爸爸。
她从小就告诉他们,只有妈妈,没有爸爸,但妈妈一样会保护你们。
但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别人都有,就自己没有。
他们也问过周周是不是自己的爸爸。
顾楠初也清楚的回答过不是。
虽然有苏瑾在身边帮忙,但家庭角色的缺失的确是无法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