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狼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对着木箱嗅个不停,忽然扒着箱角呜咽了两声。老管家一看乐了“这小家伙倒是机灵,知道里面有给它的肉干呢。”
午后,帮着小厮把木箱搬进屋,玄木狼翻出那件新棉袍,触手温暖,针脚细密,显然是堂里的绣娘精心缝制的。猎手则捧着那本《山川志》看得入迷,时不时指着某页惊呼“原来咱们上次去的黑风谷,在百年前竟是片湖泊!”
老管家坐在火塘边,看着他们忙活,眼里满是欣慰“说起来,你们俩在这儿住得倒安稳,比在堂里时看着踏实多了。堂主总说,你们是该出来历练历练,整天待在黑风堂,哪能懂什么叫守护。”
玄木狼给火塘添了柴,火苗“噼啪”作响“以前总觉得守护是拿着刀枪拼杀,现在才明白,守着这小屋,守着泉眼,守着彼此,也是种守护。”
“可不是嘛,”老管家点头,“就像这炉火,看着不烈,却能焐热整间屋子。当年堂主守着黑风堂,不也是这样,一点点把个快散架的堂口,变成现在这光景。”
夕阳西下时,老管家要返程了。玄木狼送他到山口,看着枣红马消失在林间小道,手里还攥着那块星图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
“洛阳交流会……忆石……”猎手走过来,肩上落着几片未落的雪花,“看来这故事还没结束。”
玄木狼抬头望向天边,雪后的天空蓝得透亮,那道淡淡的银线依旧挂在天际,像根细细的琴弦。他握紧玉佩,笑了“那就接着往下写呗。”
小白狼对着远方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屋檐的冰棱还在滴水,滴在雪地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圈,像是时光在轻轻叩门。他们都知道,这场关于守护的旅程,还远未到终点,而前方的每一步,都藏着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