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混乱的闹剧。
有个刺客被线团缠住了脚,摔了个四脚朝天。
另一个被银针扎中了脸颊,疼得直咧嘴。
眼看就要制服所有刺客,突然从屋顶落下一个蒙面人,手里的短刀直刺向马车里的范闲。
晏辰想都没想,扑过去推开马车。
短刀擦着车帘划过,钉在旁边的柱子上。
蒙面人见失手,转身就想跳上屋顶。
阿楚抓起旁边的砚台,使出全身力气砸过去。
砚台正中那人的后脑勺。
戴面罩的人晃了晃,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滕梓荆上前按住,扯下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周围渐渐围拢了看热闹的人群。
阿楚喘着气,看向马车。
“范闲没事吧?”
范闲从车里探出头,脸色苍白。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救你啊。”阿楚指了指被按住的戴面罩的人,“这次没搞砸吧?”
滕梓荆检查着地上的刺客,突然皱起眉。
“不对,少了一个。”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斗笠的人倒在街角,胸口插着一支羽箭。
晏辰心里一沉。
“是燕小乙的人。”
滕梓荆跑过去查看,回来时脸色凝重。
“已经断气了,手里还攥着这个。”
他举起一枚刻着狼头的令牌。
范闲的脸色变得难看。
“是北齐的刺客。”
阿楚拉了拉晏辰的衣袖。
“滕梓荆没事,算不算改变剧情?”
晏辰点头,又摇了摇头。
“还不好说,得看后面。”
官府的人很快赶到,将刺客的尸体抬走。
范闲看着阿楚和晏辰,眼神复杂。
“这次……多谢你们。”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阿楚笑得灿烂。
滕梓荆抱了抱拳。
“二位身手不凡,不知师从何处?”
“我们……”阿楚刚想编个门派,就被晏辰打断。
“我们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范闲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跟我回府吧,外面不安全。”
这次,他没再赶人。
范府的客房比上次来时整洁了许多,桌上还摆着新鲜的水果。
阿楚抓起个苹果,咬得咔嚓作响。
“看来范闲是接纳我们了。”
晏辰靠在窗边,看着街上巡逻的士兵。
“他只是暂时放下了戒心,还没完全信任我们。”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再等等,至少得让他相信我们没有恶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滕梓荆端着两盏茶走进来。
“范公子让我问问二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阿楚咽下嘴里的苹果。
“我们想跟着范公子,看能不能帮上忙。”
滕梓荆愣了愣。
“跟着范公子?”
“对啊,”阿楚眨眨眼,“我们知道很多秘密,比如……谁想害他。”
滕梓荆的表情严肃起来。
“二位若真有这份心,就该如实相告。”
晏辰放下茶杯,认真地说。
“我们可以告诉你,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但不能说原因。”
“为什么?”
“说了你也不会信。”
滕梓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只要能保护范公子,我信。”
“好,”晏辰前倾身体,“三天后,有人会在醉仙居设局,想挑拨你和范闲的关系。”
滕梓荆皱眉。
“谁?”
“一个叫程巨树的北齐高手。”
滕梓荆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还是认真记下。
“我会多加留意。”
他走后,阿楚撞了撞晏辰的肩膀。
“你觉得他会信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滕梓荆不是冒失的人。”
三天后,醉仙居果然出事了。
不过不是程巨树设局,而是有人在酒里下了药,想迷晕范闲。
滕梓荆提前做了防备,抓住了下药的店小二。
审问之下,才知道是郭保坤的手笔。
范闲看着被捆在柱子上的店小二,脸色阴沉。
“郭保坤还真是阴魂不散。”
阿楚啃着瓜子,在旁边点评。
“剧情开始偏离轨道了。”
晏辰点头。
“蝴蝶效应开始显现。”
滕梓荆走进来,手里拿着块玉佩。
“从店小二身上搜出来的,是郭府的信物。”
范闲拿起玉佩,指节微微用力。
“看来得去会会这位郭公子了。”
他转身往外走,阿楚和晏辰赶紧跟上。
“带上我们,我们能帮你怼他!”
郭府的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的石狮子比范府的还要高大。
管家通报后,郭保坤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挂着倨傲的笑容。
“范闲?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范闲没废话,直接把玉佩扔过去。
“解释一下吧。”
郭保坤看到玉佩,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不过是个下人不懂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阿楚突然开口,“那上次派人在布告栏画我们画像的,也是下人不懂事?”
郭保坤看向阿楚,眼神不善。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谁不重要,”阿楚走到范闲身边,“重要的是,你要是再敢动范闲,下次就不是搜出玉佩这么简单了。”
“你敢威胁我?”郭保坤气得发抖。
“不止威胁,”晏辰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我们还知道,你爹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