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脸色微变:“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阿楚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晏辰临时给她买的,款式相似,“就是觉得,有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干的事可不一定干净。”
宋世杰突然指着货架:“刘老板这匹云锦不错,多少钱?”
刘老板注意力被转移,忙着报价。
阿楚趁机对晏辰小声说:“看到没,宋状师这是在试探他。”
晏辰点头:“可惜没看出什么破绽。”
突然,阿楚脚下一滑,手里的玉佩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刘老板脚边。
“oops!”阿楚脱口而出。
刘老板看到玉佩,瞳孔骤缩,随即又恢复如常,弯腰捡起来还给她:“姑娘小心。”
离开绸缎庄,宋世杰若有所思:“这刘老板有问题。”
“我就说嘛!”阿楚得意道,“他看到玉佩时眼神都变了。”
晏辰补充:“而且他刚才说案发时在算账,但账房先生今天请假,根本没人能证明。”
宋世杰点头:“明天开堂,我会请县令传他问话。”
第二天公堂之上,果然精彩。
刘老板一口咬定自己在家,宋世杰步步紧逼,双方你来我往,听得阿楚热血沸腾。
“快了快了,”她跟晏辰说,“马上就要说到关键证据了。”
果然,宋世杰话锋一转:“敢问刘老板,案发当晚,你家西厢房的窗户是不是开着的?”
刘老板一愣:“是……是啊,怎么了?”
“那就对了!”宋世杰提高声音,“你就是利用西厢房的镜子,把月光反射到对面张屠户家,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精彩!”阿楚忍不住拍手,“aweso!”
满大堂的人都看她,县官皱眉:“肃静!”
刘老板脸色煞白,还在狡辩:“你胡说!没有证据!”
宋世杰微微一笑:“证据?当然有。”
他让人呈上一面沾着血迹的镜子:“这是从你家后院井里捞出来的,上面的血迹,正是张屠户妻子的。”
刘老板瘫倒在地,终于认罪。
退堂后,阿楚激动地拉着晏辰:“太爽了!跟看现场直播一样!”
晏辰笑着摇头:“别高兴太早,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话音刚落,就见宋世杰匆匆走来:“两位留步,我有一事相求。”
原来宋世杰发现,刘老板虽然认罪,但很多细节对不上。
他怀疑背后还有主谋,想请阿楚和晏辰帮忙调查。
“我们?”阿楚指着自己鼻子,“我们能帮什么?”
宋世杰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你们俩不简单,或许能发现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晏辰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我们有个条件。”
“你说。”
“查案的时候,得让我们跟着,”阿楚抢着说,“我们保证不添乱。”
宋世杰看他们一眼,笑了:“好,就依你们。”
接下来几天,几人分头调查。
阿楚和晏辰跟着阿福去查刘老板的人际关系。
路上,阿楚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剧情里刘老板有个相好的,是青楼里的红牌,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晏辰点头:“那我们去会会这位姑娘。”
到了青楼,老鸨见他们衣着光鲜,热情地迎上来:“几位公子小姐里面请,想看点什么?”
阿楚掏出块碎银子:“我们找小翠姑娘。”
小翠果然名不虚传,一袭红衣,妩媚动人。
听说他们是来问刘老板的事,脸色微变:“刘老板?我跟他不熟。”
“别装了,”阿楚开门见山,“我们知道你跟他关系不一般,他案发当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小翠咬着唇,半天没说话。
晏辰递过一杯茶:“姑娘放心,我们只是想查清真相,不会害你。”
小翠叹了口气:“那晚他确实来了,但中途接了个纸条就匆匆走了,说有急事。”
“纸条呢?”阿楚追问。
“他没给我看,”小翠回忆,“但我好像听到他跟人说什么‘玉佩’、‘灭口’之类的话。”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果然有问题!
离开青楼,阿楚兴奋地说:“看来真有幕后黑手!”
晏辰却皱眉:“我总觉得,这背后的水比我们想的深。”
回到宋府,把情况告诉宋世杰。
宋世杰沉吟道:“灭口……难道刘老板只是个替罪羊?”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
阿福跑进来:“先生,不好了!刘老板在牢里自尽了!”
众人赶到牢房,只见刘老板吊在房梁上,已经没了气息。
县官擦着汗:“这……这可怎么回事?”
宋世杰检查尸体:“不是自尽,是他杀。”
他指着刘老板脖子上的勒痕:“自尽的勒痕是向上的,这个是水平的,明显是被人勒死后挂上去的。”
阿楚倒吸一口凉气:“下手够快的啊。”
晏辰注意到墙角有个小洞:“凶手可能是从这里进来的。”
突然,阿楚在刘老板袖口发现个东西,是半张撕碎的纸条,上面写着“西郊破庙”四个字。
“西郊破庙?”宋世杰眼睛一亮,“看来凶手在那里留下了线索。”
当即决定,连夜去西郊破庙。
到了破庙,里面阴森森的,借着月光,能看到地上有打斗痕迹。
“有人来过。”晏辰蹲下身,检查地上的脚印,“不止一个。”
阿楚突然指着供桌:“那是什么?”
供桌底下,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个账本。
打开一看,上面记着许多人名和银两数目,其中一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正是本县的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