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柜:现在转行还来得及吗?】
【逻辑鬼才!这波反向pua绝了!】
【新郎官:???这剧情里有我?】
铁蛋用金属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位置,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语气充满疑惑:“老板,数据库显示您刚才那段话的撩骚指数超标,情感逻辑疑似崩坏,cpu过热请求宕机……不过……目标情绪波动侦测中……嗯?”
他指向女鬼。
只见垂着头、抱着梳子的女鬼,身体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那模糊的黑影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寒意也稍稍减退了一点点。
这细微的变化如同在死水潭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一点涟漪。
佟湘玉在阿楚“虎视眈眈”和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强咽了口唾沫,心一横,豁出去了!
脸上硬是挤出职业假笑,声音抖着却努力放柔:“对……对对对!姑娘,你看看你这头发,乱的哟……梳都不好梳开,额看着都心疼!来……额来帮你好好捯饬捯饬!保准……保准让你美得冒泡!”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不是去拿那梳子,而是指向那张她刚才撞上、还保持完整、离女鬼有点距离的长板凳,“姑、姑娘……坐下……坐下咱好好梳……”
佟湘玉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声。
女鬼没有立刻动作。
那股笼罩着她的怨气和茫然似乎正在她体内进行一场无声的斗争。
她歪了歪头,像是极其费力地在理解佟湘玉的意思。
突然!
就在这气氛诡异僵持的微妙当口,一道刺目腥红、快如闪电的影子毫无征兆地横冲直撞,撕裂了客栈中尚未散尽的阴冷气息,直扑目标——女鬼怀里那把刚刚稳定下来的桃木梳!
“夺来!”一声尖利到不似人声的嘶吼几乎撕裂耳膜!
比声音更快的,是那抹红影的动作!
她浑身笼罩在破败艳红如血的新嫁衣下,头被一张诡异无比的大红盖头死死盖住,盖头上用金丝绣着扭曲的、如同诅咒的“囍”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伸出的一双手,枯槁、焦黑,指甲长得如同弯曲的黑色匕首,透着乌蒙蒙的死气!
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几道黑色的残影!
目标精准无比——桃木梳!
“哗擦!又一只!”白敬琪叫出了他的招牌口头禅,反应却快得出奇,小手闪电般从腰间枪套一抹,只听得“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脆响,动作快得仿佛他平时练习了千百遍——不过一息之间,那柄威力骇人的左轮手枪已然上膛完毕!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红影。
红影盖头下的厉鬼根本无视那威胁,她的指尖已然触碰到桃木梳冰冷的梳背!
一股比夜半梳头女鬼更加纯粹、更加暴戾的滔天怨念如同无形的重锤轰然炸开!
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吕秀才好死不死地站在两股怨气冲击波的交汇处,只觉得一股阴寒直透顶门,吓得眼镜都歪到了鼻梁上,脱口而出:“子、子曾经曰过……祸不单行乎!”
【卧槽!买一送一?团购?】
【红盖头!囍字!指甲!要素过多!】
【秀才:知识分子的冷静在此刻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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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琪少爷拔枪速度!帅炸!这才是我白家少主!】
“郭芙蓉!”晏辰厉声疾喝,几乎同时从腕带中射出一道湛蓝色的牵引光束,意图拉住那新娘鬼的臂膀延缓其抢夺动作。
光束精准命中,发出“嗡”一声轻鸣!
然而那股怨气太猛太烈,蓝色的光索甫一缠绕上,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撕裂声!
“知道!”郭芙蓉怒目圆睁,没有丝毫犹豫,“排山倒海!”
这次她吸取教训,掌力并非正面对抗,而是化作两道狂暴的气流,一道狠狠撞向新娘鬼的腰侧,另一道直轰她支撑身体的脚下!
力量刚猛霸道!
轰!啪!
气劲炸开!
新娘鬼被撞得向侧方趔趄一步,腰侧那破烂的嫁衣竟被撕裂开一大片,露出里面仿佛干涸泥地的焦黑色皮肤!
脚下被掌力轰击的地面炸开一个浅坑!
但她抓向梳子的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横向重击而被打偏了一瞬!
焦黑的指甲只在桃木梳背上刮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一声,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牵引光束无效!老郭神配合!】
【物理层面强制打断!战术大师晏辰!】
【刮痕!梳子:我做错了什么???】
【嫁衣下是焦尸?弹幕护体快给我续上啊!】
“我的!”夜半梳头女鬼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她抱紧梳子,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嚎叫,原本因为晏辰和阿楚的话而暂时压制的狂躁怨气陡然暴起!
无数沉寂的发辫再次如同万千毒蛇出洞,疯狂刺向那红盖头新娘!
每一根发梢都带着刺骨的冰寒与足以洞穿金石般的锐利!
红盖头新娘更是愤怒到了极致!
盖头无风自动,高高扬起!
盖头下的黑暗中,两点猩红如血的怨毒光芒骤然亮起,如同地狱的熔岩!
焦黑的鬼爪放弃抓取,反而瞬间膨胀数倍,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声,悍然迎向那片袭来的发辫黑潮!
轰隆!!!
黑色发辫与巨大鬼爪毫无花哨地猛烈对撞!
一股凝练到极点的怨气冲击波如同核弹爆发般以两者为中心轰然炸开!
所过之处,客栈内的碗碟瓷器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过,噼里啪啦瞬间碎裂一片!
沉重的榆木桌子被狂暴的气流掀得四脚离地,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木屑、瓷片、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