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青橙威武!】
【哗擦!白敬琪子弹都吓掉了!小兄弟稳住啊!】
【无双姐姐好勇敢!扫帚对鬼有用吗?放着我来升级版?】
【亲娘啊,这影响仕途啊!邢捕头经典再现!】
【子曾经曰过:见鬼了快跑!——秀才内心os】
【李大嘴的惨叫是我今日份的笑点!锅铲都扔了!】
“宝宝们早啊!”阿楚定了定神,对着全息光幕露出一个职业主播的灿烂笑容。
尽管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如大家所见,同福客栈今日份的‘惊喜’提前送达!”
“一位清朝装扮、疑似遭遇不幸的小姐姐…呃,能量体,带着她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执念,突然造访!”
“目前物理攻击无效,郭女侠的排山倒海已亲测。”她调皮地朝郭芙蓉那边眨了眨眼。
郭芙蓉看着自己刚才推掌的手,还有点懵:“这…这算怎么回事?”
晏辰护着阿楚走下楼梯,目光始终没离开那静止不动的绿衣女子。
他低声道:“铁蛋数据没错。高浓度执念能量场,常规物理手段确实无效。”
“她似乎被某种强烈的意念束缚在这里,无法解脱。”他看向那女子空洞流血泪的眼睛。
“小翠姑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
那名字仿佛是一把钥匙。
原本静止悬浮的绿衣女子——小翠,猛地抬起了头,没有焦点的空洞双眼“看”向晏辰的方向。
她干裂发乌的嘴唇微微翕动,一个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冰冷的绝望和刻骨的怨恨:“负…心…郎…陈…世…美…他…骗…我…悬…梁…自…尽…”
“等…我…穿…嫁…衣…来…娶…我…红…衣…变…白…绫…”
随着她一字一顿的控诉,客栈里的温度似乎又骤降了几度,阴风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微尘。
她脖颈上那道可怖的勒痕,颜色仿佛更深沉了。
【实锤了!真是吊死鬼!小翠姑娘太惨了!】
【陈世美?又是这个渣男!阴魂不散啊!】
【等她穿嫁衣来娶?这承诺也太恶毒了!死都不放过!】
【红衣变白绫…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怨气冲天!】
【秀才!《铡美案》!快给她科普陈世美下场!解解气!】
【替她问候陈世美主治大夫!青橙,这句用对了!】
【物理免疫,精神攻击?这执念太深了,怎么化解?】
【额滴神啊,这比听戏还揪心!佟掌柜快给姑娘倒杯热茶…哦,忘了她喝不了…】
【放着我来!我能给她烧点元宝蜡烛吗?在线等,挺急的!】
【真相只有一个——找到那个负心汉的转世或者相关物品?青柠快分析!】
【哗擦!这故事听得我都想拔枪了!白敬琪,子弹捡起来没?】
“陈世美?”吕秀才一听这名字,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属于读书人的那点正义感和考据癖立刻压过了恐惧,他挺了挺单薄的胸膛,扶正眼镜,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子曾经曰过…呃,不对!此人乃戏曲《铡美案》中之负心汉!”
“忘恩负义,杀妻灭子,最后被包青天龙头铡正法!大快人心啊!”
“小翠姑娘,此等狼心狗肺之徒,早已伏诛,遭万人唾骂!你不必再为他所困,不值当啊!”他挥舞着手臂,试图用历史事实和道德批判来冲散小翠的怨气。
“芙妹说得对!”郭芙蓉立刻声援自家相公,义愤填膺。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小翠妹子,看开点,为这种人气坏了…呃…”她卡壳了一下,意识到对方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赶紧改口,“为这种魂不值得!咱要向前看!”
“替我问候他主治大夫!”吕青橙捏着小拳头,气鼓鼓地对着空气挥了挥,小脸绷得紧紧的。
“真相或许并非戏曲所载那般简单。”吕青柠推了推眼镜,小手指在ipad屏幕上飞快滑动。
她调阅着铁蛋通过局域网共享过来的数据库信息:“根据地方志碎片记载与铁蛋数据库交叉比对,清乾隆年间,此地确有一位名叫陈世美的书生,但记载模糊,且与戏曲情节有出入。”
“关键点在于——”她抬起小脸,看向小翠,“‘嫁衣’和‘白绫’。这是执念的核心具象化物品。”
“若能找到实物或替代品,或许能进行仪式性切断或转化。”
【秀才雄起!知识就是力量!用历史砸醒她!】
【郭女侠霸气!骂得好!渣男就该下地狱!】
【青橙好可爱!主治大夫梗永不过时!】
【青柠小神探上线!关键线索:嫁衣和白绫!】
【实物?都几百年了,上哪找去?难道要现场变出来?】
【阿楚晏辰不是带了一堆高科技吗?快想想办法!】
【对啊!那个能发光的盒子呢?之前不是说能安抚情绪?】
【物理超度行不行?铁蛋有没有办法?】
【额滴神啊,可别真打起来,砸坏桌椅板凳要赔钱滴!】
【放着我来!我会剪纸!现剪一件红嫁衣烧给她行不行?】
【替她问候裁缝铺老板!青橙,这句接上!】
“嫁衣…白绫…”阿楚听着吕青柠的分析,又看看光幕上的弹幕,大眼睛滴溜溜一转。
一个大胆又带着点无厘头的念头冒了出来,她突然扯了扯晏辰的袖子,仰起脸。
声音甜得能齁死人,还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辰辰~我记得我们结婚时拍的那套‘凤栖梧桐’主题的婚照,电子版还在你那个超大的‘哆啦a辰的口袋’里存着吧?”
“那件大拖尾的霞帔,红得多正啊!比晚霞还绚烂!”
她狡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