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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干脆利落,正是她一贯的作风。
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那飞头的眼皮竟然硬如精钢,峨眉刺刺上去只溅起两点微弱的火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强大的反震力让祝无双手腕发麻,险些脱手。
“哗擦!物理攻击免疫?!”白敬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手里的左轮感觉像个烧火棍。
“丢!”龙傲天低沉有力的粤语爆喝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狂傲。
他不知何时已退至角落,双臂快如闪电般在墙壁上几个隐蔽的凸起处连点数下,动作流畅得赏心悦目。
只听“咔哒咔哒”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大堂顶上几块看似普通的木板猛地翻开,露出几个黑洞洞的管口!
咻!咻!咻!
数道炽白的光束精准地射出,并非实体弩箭,而是纯粹的高能激光!
光束瞬间交织成一张光网,将那颗凶戾的飞头笼罩其中!
激光束打在飞头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恶臭,还夹杂着陈年草药被点燃的奇异味道。
飞头被密集的光束打得在空中剧烈震颤,发出凄厉尖锐、非人的嘶嚎,刺得人耳膜生疼。
它那血红的眼睛疯狂转动,怨毒地锁定龙傲天,竟顶着激光束的灼烧,硬生生调转方向,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朝龙傲天猛撞过去!
速度比之前更快!
“傲天!”祝无双心胆俱裂。
“师兄小心!”白展堂也惊呼出声。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龙傲天身前。
是铁蛋。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得有点欠揍的表情,仿佛眼前扑来的不是索命飞头,而是个投怀送抱的蹴鞠。
他不闪不避,甚至没摆出任何防御架势,只是慢悠悠地从他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造型极其普通、像极了家用验钞笔的小巧手电筒。
“老板,老板娘,检测模式开启。”铁蛋瓮声瓮气地汇报,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他抬手,对着那颗带着恶风冲到他面前咫尺之遥的狰狞飞头,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
一道与龙傲天激光截然不同的、纯净而冰冷的深紫色光束射出,瞬间笼罩住那颗飞头。
光束仿佛具有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在飞头表面缓缓移动扫描。
悬浮在空中的直播设备立刻给了个特写镜头,光幕上清晰地同步显示着铁蛋视野中的分析数据流——三维建模、材质分析、能量图谱…飞速滚动。
【高科技驱魔???这画风突变我爱了!】
【蛋哥威武!这装备朴实无华中透着牛逼!】
【紫外线?激光?傻傻分不清楚,但看着就靠谱!】
【龙哥的粤语机关术酷毙了!可惜没破防…】
【物理免疫,魔法(激光)抗性高,这boss有点东西啊!】
【蛋哥快扫描它的弱点!脖子!看它脖子!】
铁蛋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飞头与颈部断口连接处,那圈异常漆黑、仿佛被反复烧灼过的区域。
他粗壮的手指在手电筒侧面一个微小的旋钮上轻轻拨动,紫色光束的焦点瞬间收缩,亮度激增,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聚焦在那圈黑色区域。
光束扫描下,一些极其细微、排列规则的“点”在分析图谱上被高亮标红。
“报告老板,”铁蛋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带着一种实验室研究员般的严谨,“目标颈部断口检测到高密度金属微点阵列,排列方式符合精密缝合特征。”
他继续说道:“另检测到残留生物胶质及有机溶剂成分,型号…嗯,很古老了,大概三十年前的‘老南洋牌’强力粘合剂?推测为…机械辅助离体及回接装置。非自然现象,技术流。”
他最后三个字下了结论。
“机械缝合?强力胶?”郭芙蓉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她继续说道:“合着…合着这脑袋是自己拧下来又粘上去的?这…这什么邪门功夫?”
吕秀才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特制的触屏眼镜,镜片上飞快掠过几行旁人看不懂的数据流,他一脸恍然夹杂着学术探究的兴奋:“哦!怪不得!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此等邪术,竟是借了机巧之力?怪哉!奇哉!妙哉!”
陈三那颗被紫色光束牢牢锁定、又被龙傲天残余激光束灼烧得滋滋作响的飞头,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那持续不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嚎戛然而止。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疯狂和怨毒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种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飞头的嘴巴艰难地开合,发出的声音干涩扭曲,充满了动摇。
“缝合…胶水?不可能…这是…这是至高无上的降头秘术!你们…你们在亵渎!”
“亵渎?”晏辰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凝重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清朗。
他搂着阿楚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从容不迫地从后腰抽出一个轻薄如纸、泛着金属冷光的平板电脑。
指尖在屏幕上如穿花蝴蝶般飞快滑动,眼神锐利如鹰隼:“陈三先生,是吧?让我看看…嗯…南洋槟榔屿人士,生于…嚯,这可够早的。”
他继续说道:“职业…嗯,早年是渔船维修工?手艺精湛,尤其擅长…精密器械修理和强力粘合剂的创新应用?”
他每念一句,陈三那颗飞头的脸色(如果那青白的皮肤还能称之为脸色的话)就难看一分。
晏辰的手指猛地停住,将平板屏幕转向那颗悬停的飞头。
屏幕上清晰显示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扫描件,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笑容爽朗的年轻男子,搂着一个温婉女子的肩膀,背景是阳光沙滩。
照片下方是一行行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