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芙蓉也跳上台:“少废话!看我惊涛掌!”
掌风呼啸,直取净心。净心不闪不避,掌风到他面前,再次消散。
“没用的。”净心微笑,“在无争诀面前”
白展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是点穴,而是往他怀里塞了个馒头。
净心身体一僵,低头看馒头,又看白展堂,表情挣扎。
“吃吧。”白展堂怂恿,“反正已经破戒了,不如吃个痛快。”
净心的手颤抖着,慢慢拿起馒头,咬了一口。他的表情再次变得陶醉。
“就是现在!”郭芙蓉再次出掌。
这次掌风结结实实打在净心胸口,他踉跄后退,嘴角溢血。
“不可能”他难以置信,“无争诀怎么会”
吕秀才走上台,面对群众:“诸位看见了吗?净土宗所谓的平静,是压抑人性!他们否定一切情感,一切欲望,但连他们自己都抵抗不了最基本的食欲!”
台下开始骚动。有人尝试深呼吸,有人掐自己,试图找回感觉。
“可是”有人喊,“没有净土宗,江湖打打杀杀,永无宁日啊!”
佟湘玉上前:“江湖为什么要宁静?人生为什么要平淡?有酸甜苦辣才是生活,有喜怒哀乐才是人生!”
净心勉强站直:“你们不懂武林的痛苦”
“我们懂。”郭芙蓉沉声,“但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消除武功,而是用好武功!”
突然,一顶更大的轿子从天而降。轿帘掀开,一个蒙面白衣人缓步而出。
“清净散人!”净心跪倒在地。
清净散人扫视同福客栈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佟湘玉身上:“佟掌柜,久仰。”
“少来这套。”佟湘玉叉腰,“露出真面目吧!”
清净散人轻笑,缓缓摘下面纱。面纱下是一张熟悉的脸。
“爹?!”郭芙蓉惊叫。
郭巨侠,六扇门总顾问,武林泰斗,竟是净土宗的创始人清净散人!
“芙蓉,好久不见。”郭巨侠微笑,“现在你明白为父的苦心了?”
郭芙蓉踉跄后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累了。”郭巨侠叹气,“几十年江湖生涯,我看够了厮杀仇杀。武功带给世界的只有痛苦。”
白展堂皱眉:“那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什么方式?让世界和平的方式?”郭巨侠摇头,“你们以为我喜欢这样做?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吕秀才上前一步:“郭前辈,您的理论有根本性错误。武力本身不是恶,恶的是使用武力的人心。消除武功,就像因噎废食”
“书生之见!”郭巨侠拂袖,“人心难测,武力易除。没了武功,至少能减少九成死伤!”
佟湘玉突然笑了:“郭巨侠,您自己信这套吗?”
郭巨侠一愣。
“如果您真信,为什么还要保持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佟湘玉逼近,“净土宗高层,恐怕个个都是高手吧?”
郭巨侠沉默。
“所谓的净化武林,不过是让普通武者自废武功,方便你们控制江湖,对吧?”佟湘玉字字诛心。
台下彻底哗然。真相大白,净土宗竟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郭巨侠长叹:“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别怪为父无情了。”
他抬手,一股磅礴气势笼罩全场。比净心强十倍,百倍!
郭芙蓉咬牙上前:“爹,收手吧!”
“芙蓉,让开。”
“不让!”
父女对峙,气氛紧张。突然,李大嘴端着蒸笼跑上台:“等等!吃饭时间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什么场合,还吃饭?
李大嘴打开蒸笼,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馒头:“我新蒸的馒头,大家尝尝?”
这荒谬的一幕让紧张气氛稍缓。郭巨侠都忍不住瞥了一眼馒头。
白展堂趁机移到郭巨侠身后,不是偷袭,而是低声说:“郭前辈,您还记得芙蓉小时候吗?她第一次练成惊涛掌,高兴得在院子里翻跟头,您笑得合不拢嘴”
郭巨侠身体微颤。
吕秀才接话:“武力本身不是原罪。芙蓉的惊涛掌救过多少人?展堂的轻功送过多少急信?我的我的学问解决过多少纠纷?”
莫小贝举手:“我的衡山剑法还帮老奶奶砍过柴呢!”
佟湘玉走到郭巨侠面前,递过一个馒头:“郭巨侠,您追求的和平,不应该是死水一潭。有冲突,有和解,有哭有笑,这才是活生生的世界。”
郭巨侠看着馒头,又看看女儿倔强的脸,眼中坚固的东西在融化。
“我我可能真的错了。”他长叹一声,气势全消。
净心惊呼:“宗主!我们的宏图大业”
“没有宏图大业了。”郭巨侠摇头,“散了吧,净土宗今日起解散。”
台下欢呼雀跃。人们感觉味觉回来了,情感回来了,生活的色彩回来了!
郭芙蓉扑进父亲怀里,父女相拥而泣。
事后,同福客栈大堂,众人围坐一桌,吃着李大嘴重振雄风做的红烧肉。
“所以郭伯父是被江湖伤透了心?”白展堂边吃边问。
郭巨侠点头:“几十年,看够了恩怨仇杀。想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结果走上了邪路。”
“爹也是好心办坏事。”郭芙蓉给他夹菜。
吕秀才点头:“其实问题不在武功,而在制度。如果有完善的江湖规矩,有公正的调解机制”
“打住!”众人齐声。
佟湘玉举杯:“无论如何,事情解决了。为七侠镇的重生,干杯!”
众人举杯畅饮。
窗外,七侠镇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喧嚣。有叫卖声,有吵闹声,有笑声,有哭声——活生生的,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李大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平和法阵怎么办?还开着吗?”
郭巨侠摇头:“我今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