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栈里里外外每个角落都摸查清楚;连莫小贝都贡献出了她珍藏的“五毒教初级防身套装”——被佟湘玉果断没收。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第四天清晨,顶着黑眼圈的众人聚集在大堂,气氛低迷。
“我看就是咱们想多了。”郭芙蓉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哪有什么大变,连只异常的老鼠都没见着。”
吕秀才揉着酸胀的眼睛:“小生查遍典籍,也未见有持续如此之久的预言事件,多半是巧合叠加。”
李大嘴打着哈欠从厨房出来:“要我说啊,就是掌柜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咱们自己吓自己。”
佟湘玉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停在客栈门前,马背上跳下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腰佩长剑,气度不凡。
“请问,这里就是同福客栈吗?”男子声音洪亮,目光如电扫过店内众人。
白展堂本能地闪到佟湘玉身前,拱手道:“正是,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男子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在下姓南宫,单名一个‘朔’字。受友人所托,特来此地寻一位故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玉佩上——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着奇特的云纹,中间嵌着一个“佟”字。
佟湘玉脸色骤变,推开白展堂走上前来:“这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南宫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佟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后院井边,佟湘玉和南宫朔相对而立,其余人扒在门缝边偷听。
“二十三年前,关中佟家与江南南宫家曾有一纸婚约,”南宫朔缓缓道,“不知佟掌柜可还记得?”
佟湘玉身子一晃,扶住井沿才站稳:“你你是南宫家的人?”
“正是。家父南宫擎,与令尊是八拜之交。”南宫朔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这是当年两家立下的婚书,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门外的郭芙蓉倒吸一口凉气,被白展堂捂住嘴。
“婚约?”吕秀才小声嘀咕,“掌柜的居然有婚约在身?”
李大嘴挤过来:“啥情况?掌柜的要改嫁了?”
祝无双紧张地绞着衣角:“不会吧那白大哥怎么办?”
院内,佟湘玉已经恢复了镇定,冷冷道:“那都是家父在世时的玩笑话,做不得数。况且额已嫁为人妇,先夫去得早,但额现在经营这间客栈,过得很好。”
南宫朔不慌不忙地收起婚书:“佟掌柜误会了。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逼婚。而是为了履行另一项约定——两家当年曾约定,若婚约不成,则佟家需归还南宫家一件信物。”
“什么信物?”
“一块名为‘轮回璧’的古玉。”南宫朔目光灼灼,“据家父说,此玉有预知未来之能,佟家正是凭借此玉,才在商场上无往不利。”
佟湘玉愣住了:“轮回璧?额从未听说过此物。”
南宫朔轻笑一声:“佟掌柜何必装糊涂?若无此玉相助,区区一间客栈,何以在七侠镇屹立多年,历经风雨而不倒?”
门外的白展堂忍不住推门而入:“这位兄台,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客栈能开到现在,靠的是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南宫朔打量了一下白展堂,嘴角微扬:“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盗圣’白玉汤吧?怎么,改行当跑堂了?”
白展堂脸色煞白,强作镇定:“你认错人了,我叫白展堂,就是个普通跑堂。”
“普通跑堂会有如此轻盈的步伐?”南宫朔目光如炬,“不过放心,我对你的过去没兴趣。我只要轮回璧。”
佟湘玉深吸一口气:“额再说一遍,额不知道什么轮回璧。婚约之事早已是过眼云烟,请你回去转告南宫家主,此事到此为止。”
南宫朔不怒反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按照江湖规矩,三日后,我会在镇外十里坡设下擂台,若同福客栈有人能胜我一招半式,我即刻离去,永不纠缠。若无人能敌”他顿了顿,“就请佟掌柜乖乖交出轮回璧。”
说罢,他转身便走,白衣飘飘,转眼消失在街角。
客栈众人面面相觑,一片死寂。
“轮回璧梦游仙人因果循环”吕秀才喃喃自语,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那梦游仙人的预言指的就是这个!”
郭芙蓉急了:“那怎么办?真要打擂台?就咱们这几块料,够人家塞牙缝的吗?”
白展堂面色凝重:“南宫世家是江南武林名门,南宫朔更是以‘流云剑法’闻名江湖,不好对付。”
李大嘴挠头:“要不咱们报官吧?”
“江湖事,江湖了。”佟湘玉长叹一声,“官府管不了这个。”
一直沉默的莫小贝突然开口:“嫂子,我有个主意”
三日后,十里坡。
南宫朔负手立于擂台中央,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擂台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七侠镇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日上三竿,同福客栈的人才姗姗来迟。
令人惊讶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不是白展堂,也不是郭芙蓉,而是捧着本书的吕秀才。
南宫朔挑眉:“同福客栈是无人可用了吗?派个书生来应战?”
吕秀才抬了抬眉峰,不慌不忙地走上擂台:“南宫大侠,小生吕轻侯,特来请教。”
台下哗然。
郭芙蓉紧张地攥着衣角,小声问旁边的白展堂:“侯哥能行吗?别让人一剑劈成两半啊!”
白展堂神秘一笑:“看着吧,秀才这两天可没闲着。”
擂台上,南宫朔拔剑出鞘,剑光如水:“请!”
吕秀才却不慌不忙地翻开手中的书:“南宫大侠,在动手之前,小生想先问一个问题——您可知道‘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