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得可怕的城池。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激烈情绪。他们究竟看见了什么?或者说,是什么,在时间凝固前的那一刹那,“吓”到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只是他忘记了?
赵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望向窗外静止的流云,一个比永恒禁锢更可怕的念头,冰冷地攫住了他。
也许,他并不是幸运儿。
也许,他之所以还能动,是因为在“那个东西”的眼里,他和那些被放慢了千万倍的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他只是一个……稍微快一点的观察样本。
而此刻,那“东西”或许正以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方式,在这片凝固的时间琥珀之外,静静地、满意地,注视着笼中一切,包括他这个还能稍微扑腾几下的……小虫子。
墙上的钟,秒针上的锈迹,似乎又蔓延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