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射出,将黑毛棕刺了个对穿,他胸口上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大窟窿,黑毛粽脸上的凶狠还未消退,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狂奔上来,身上的潭水还是带给我一种恶寒的感受。
受的伤很重,刚才生死攸关对这些伤痛有些麻木,现在彻底疼起来了,特别是右肩,每动一下,就跟着牵扯一下,如同毒蛇的尖牙无时无刻的撕咬。
一个很古老的曲子在耳边响起,歌词是一种很古老的语言,我很意外自己能听得懂。
——荣耀不会腐朽,战火不会熄灭,让他们的末日重现。
——神坛不会陨落,灵魂不会屈服,让世界向我们臣服。
——法则赐予我们力量,教我驰骋沙场,让生物化成涂炭。
这应该是一首战歌,我暗自思量。
可是声音似乎是个中年男人,是噬魂蝎可以发出的声音吗……我皱眉,似乎有些疑惑。
但这首战歌很有感染力,连我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更别提那些蝎子了,一定立刻被勾出凶残狂妄的一面。
我几乎已经想到几百只噬魂蝎在沙场上所向披靡的样子,确实,荣耀不会腐朽。
献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很是渗人,大概是受不了这里的寒气,伤势又加重了。
“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