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阁下,想和我怎么做呢?”
“恩?我是说,进阶黑暗骑士的事————”
“对啊,不然呢?”
说着,抬起了米尔的手,略微冰冷的手,轻轻抚在他的手背上,眼底含着笑意:“难道米尔阁下,还想对我做点其他的事吗?”
“没有,就是单纯问一下————具体怎么进行?”
看米尔有些紧张,伊莎贝拉掩嘴轻笑了一声道:“不逗您了,骑士之道与魔法师不同,更多注重身体力量的强化,所以在浴室里————会方便一些。”
她后半句声音压的很低,象是暗示,又象是调戏。
前方,白色建筑矗立在夜幕之中,周围的油灯映亮墙角,暖光萦绕氤氲的雾气。
一阵凛冽的寒风,伴着蔷薇的芬芳扑面而来,吹得米尔浑身一哆嗦————
伊莎贝拉带着米尔,走到浴池的外厅,停下了脚步:“稍等一会,女仆们还在做着准备工作,米尔阁下会觉得冷吗?”
“没事,还好。”
浴池外厅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壁灯映照着繁复的雕花石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熏香气息;
但外厅只有一面墙,另外三面都是白色的廊柱,寒风穿堂而过,吹得挂壁灯当当作响。
伊莎贝拉轻轻摸了摸米尔结实的手臂,轻叹了一口气,红眸带着几分捉狭:“米尔阁下,在家里有偏爱的女仆吗?”
“偏爱的女仆?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养在家里的小情人啊,帕拉迪索公馆的女仆们,各个都长得甜美动人,有多少能得到您的宠爱呢?”
伊莎贝拉歪了歪脑袋,随风摇曳的白发下,一双盈盈赤瞳,眼神带着些试探。
米尔先是一愣,随后淡然笑道:“呵————天启之年,我没那么多心思想别的。”
“哦?没想到米尔阁下如此纯情,还是说光是莉莉丝夫人————就已经让您吃不消了?”
“哪有?我只是眼光比较高,干嘛突然问这个?”
“抱歉,只是————偶尔会比较羡慕莉莉丝夫人。米尔阁下,能接受什么样的女子呢?”
说着,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低下了头:“如果是象我这样的,您————会嫌弃吗?”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才说出口,便被风吹走。
一时间,米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客套的话堵在嘴边。
虽然她低着头,却能看见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带着些许遗撼————
明明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此时却象一只担惊受怕的小鹿。
她穿着一字肩的晚礼裙,雪白的双肩与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馀,而丰满的身材,仿佛装在杯子里的冰淇淋球;
站得近时,能闻到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裙摆不长,侧面的裙叉却开到了腰,又用金色的链子交叉缝上,偶尔能隐约看到盆骨一角。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米尔胸口,纤细的手指顺着米尔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向下数,又克制地收回了手,挑起一缕白发挂在耳后。
“抱歉————明知您已经有了家室,却还问这样的问题,是我太失礼了。”
“没事的,像伊莎贝拉殿下那么美丽的女子,不会有人嫌弃的。”
“恩。”
伊莎贝拉轻轻点了点头,而这时身着女仆服的血奴,也走了出来:“伊莎贝拉殿下,已经布置好了。”
浴池内,已经将这里布置的差不多了,马赛克瓷砖铺就的岸边,堆满了点燃的白色蜡烛,如星辰般环绕池畔,水面洒满了玫瑰花瓣;
而浴池中央,这是一具身着铠甲的无头骑士雕像。
“米尔阁下,骑士之道主要是对肉体的进修、意志的磨练,所以一会的过程会比较痛苦,您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
“恩,这些我都明白,早有准备。”
“如我所料,那您先————准备一下,进浴池里吧,我在外面等着,您准备好了就叫我。”
片刻后,米尔脱了衣服,坐进浴池内,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叫来了伊莎贝拉。
她手里提着高跟鞋,光着脚来到浴池边,将鞋子放在一旁,掌间浮现出一道赤红色的魔法阵————
随后,那具无头骑士的雕像,忽然渗出血来,鲜血如瀑,在水池里弥漫开来o
原本的泉水,顺着池边流走,不一会,整个浴池内便被鲜血填满————
看着这仪式,米尔总觉得怪怪的:“该不会是,想把我转化成血族吧?”
“请您放心,不会的————虽然我很想那么做,但毕竟没法对神子交代,血族的血,每一滴都弥足珍贵,还请您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说完,伊莎贝拉淡然一笑,掌间魔法阵扩大了几圈,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聆听吧,被诅咒的血脉,在深渊下的回响————
被死亡放逐、被生命排斥。
吾等,乃古老而高贵的夜之眷属!
赞颂吧,此乃流动的冠冕,永夜的誓言!
禁忌恩赐,遵循血律,唤醒此躯远古的回响,接纳这灼热之暗————
奔涌吧,腐朽中死亡、亵读中重生,于此刻染上永夜之华彩!
在此为汝缔下契约,拥抱这血之洪流,升华至更高的真实!”
血池开始翻涌,深渊的力量将米尔彻底包围,就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周围的一切,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红色的滤镜————
随后,那奇怪的声音在耳旁窃窃私语,绝望的哀嚎、痛苦的尖叫,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彼岸传来。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顺着灵魂爬了上来————
孤独、痛苦,穿越数万年时光的煎熬,沉沦在不甘与愤恨之中。
那种冰冷的感觉,在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