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那七八坛的女儿红在作祟,纪无锦从笑香楼出去后,一路晃晃悠悠,像孤魂野鬼一般,脑子里不断回味着自己倒卖顾野的计划,越想越笑得开心。
“哈哈,我特么怎么这么聪明”
疯疯癫癫的回到顾府,那大门早就关了,纪无锦早有准备,直接找到那狗洞,慢悠悠地爬进去。
这一进去不得了,大晚上的,原本没什么人的院子却突然热闹非凡,,纪无锦刚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就忙忙碌碌地走过去三两个人。纪无锦稳了稳身形,看见路过的一个大妈,连忙凑上去问:“怎么了,怎么大家伙都这么忙呀?”
那大妈一见到到纪无锦,倒是一把把她拽住了,
“哟,你这小蹄子可算回来了,哪里鬼混去了?还敢喝酒?”
纪无锦嘻嘻一笑,捂了嘴,羞答答的扭开头。
那大妈嫌弃地推了推她,
“得了得了,作什么作,赶紧去烧火,顾爷啊,回府啦!这府里上下的热水全得往那里去,忙得紧呐”说着,大妈不由分说地拽着纪无锦就往厨房敢。
不容纪无锦问为啥要烧热水,她就已经被放在灶台边,手里被塞进了一大堆柴火,一蹲下,旁边正蹲着灰头土脸的小红。
“你怎么才来啊!”小红顿时气的不行,指着纪无锦一顿数落,“顾爷今天回府了,你又找不到人影,这一下午的火全是我一个人在烧,我都在这儿烧了一天的火了!”
“他要热水干嘛呀?”纪无锦傻笑着问。
“哟,你还笑,笑的出来啊你!”小红扇了扇空气,十分嫌弃纪无锦一口的酒味,“当然是收拾啊,顾爷回府就到屋里,要了好多酒!一直喝到黄昏,现在彻底醉过去了。现在据说他那整个屋子全是酒瓶子,被子褥子全得换洗,还好有夫人在旁边伺候,弄得一身脏当然也得伺候”
“夫人?”
“盼盼姑娘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爷这半年都住在她那里,这次回来,可是连盼盼姑娘一并带回来了的,看样子,她早晚是顾府的女主人!你呀,死了那条心吧!”
纪无锦愣愣地发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顾野和盼盼,在一起了?
正在纪无锦愣神的功夫,刚往顾野别院送水的大妈回来了,嘴里嚷嚷地厉害,
“哎哟哟,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怎么啦?吴妈,顾爷是不是醒啦?”厨房里几个年轻的女子紧忙朝她围了上去,自从顾野回府的消息一传开,她们就像尾巴着了火的母鸡,一刻已停不下来了。
吴妈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
“哎哟,别提了,顾爷的脾气比起前简直太吓人了,就我刚刚去送水那功夫,就看见两个侍女浑身是伤地从里头骂出来了,虽说那两个丫头是狐媚了点,可顾爷以前可不至于这样啊,据说那屋里现在没一件东西是好的了,全让给摔了。”
“啊?顾爷半年以前回来的时候虽然怪异但也不至于这样啊,这半年从青楼待了,今儿回来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可不是,全难为了我们做下人的,现在那边已经没有丫头赶紧去了,说是就单单是往里头送水,被顾爷看见了,那就是二话不说,直接狗血喷头地撵出去的”
“那可怎么办呀?”
“哎,谁知道呢,现在清宛那边已经没人敢去伺候了,那屋子说是才收拾了一般,床褥等一应东西也都还没换好,这眼看夜越来越深,后半夜什么样还不知道呢!”吴妈也愁得慌。
刚刚还兴奋的姑娘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吧了,虽然人人都盼着接近顾野上位,可是谁也不想去撞枪口。像以前的二丫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不少人的视线心有余悸的看向纪无锦。
“那盼盼呢?”纪无锦不知道她们心里想什么,只忍不住问出心中的问题,“盼盼不是夫人麽,她去照顾顾野不就行了,顾野脾气就是再不好,也不至于骂她的嘛。”
“哟你这丫头片子,喝高了吧,恩?敢直呼主子的名字,吃了豹子胆了你!”吴妈狠狠的瞪了纪无锦一眼,纪无锦连忙闭了嘴。
其余姑娘顿时也接话,
“我正说这茬呢,听说夫人刚刚一直就守在院外了,可是主子发话了,连夫人也不见!”
“真的假的?她可是主子带进府来的第一个女人,有这样特殊的地位在,竟然还是被主子拦在门外?看来主子今天的心情的确很差啊”旁边的女孩也忧心忡忡。
“是啊,我在府中也有五六载了,这也是头一回见识到主子这样呢!”
议论声音越来越大了,纪无锦在一旁镇定自若的烧着火,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着:这些少女怀春的女人们,冷不丁被顾野这样残忍暴力的一面吓坏了,依着顾野那作死的性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纪无锦不住地往灶台里添火,不一会儿一锅水就烧开了,纪无锦抬眼看向还在惊疑不定的一众女人道:“水烧好了,你们谁去送?”
人群一下子没了声音,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轮到自己身上。早上开始就最凶的绿意女子眼睛一转,走上来,笑盈盈扶起了纪无锦:“傻子,你去送。”
一群人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没错,让傻子去送,让她去。”
纪无锦呵呵一笑,猛地站起来,
“送就送,谁怕谁。”
纪无锦一身的酒劲还没下去,所以抱着比她还重的一桶水全当玩似的,一路上院子里的人路过看到她都张大了嘴,纪无锦那步伐简直健步如飞。
“诶,这二丫果然还是脑子傻啊,主子正在气头上,她去送水还这么开心?”
“贼心不死呗,上次她不也这么虎么,这次竟然还贼心不死,看着吧,这次指定更惨!”
“嘻嘻嘻”
听了一路的风言风语,纪无锦不但不恼,反倒笑的更开心,从笑香楼谈完卖顾野的买卖后,她的心情就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