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已经失去这些多久了,是虞声笙的到来救赎了他。
他搂紧了怀中的妻子,于深夜中眸色翻滚。
不管是谁,敢对虞声笙出手,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的还有江姨娘。
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让瑞王回心转意。
在听到婆子传话,说瑞王今晚去了另外一位妾室房中时,一直强撑着的江姨娘终于绷不住了。
她把房中的所有茶盏都砸了个干净。
闹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
外头一众奴仆哪敢说话,一个个低头垂眼,大气不敢出。
“好好,这是瞧我年老色衰,不喜欢了呗……那贱人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年了,我为府里劳心劳苦,到最后却落得这般田地!!王爷啊王爷……我待你一片真心!你为何!”
她哭了整整一夜。
破晓时分,嗓子都哑了。
两只眼睛肿得如核桃一般。
整个人昏昏沉沉,开始起高热。
玛瑙见势不对,忙不迭地去找府医,消息才传到了瑞王耳中。
江姨娘到底不同于一般妾室。
听说她病了,瑞王一时间也有些担忧,但想起她先前种种离谱之举,他又举棋不定,不敢去探望。
还是徐姨娘柔声劝道:“江姐姐素日里多利落能干的一个人,如今却病了,定然是病得不轻,否则她身边的玛瑙不会急成这样,王爷还是去瞧瞧吧。”
见瑞王还在犹豫,她又道,“妾身不知江姐姐哪里惹了王爷不痛快,但人病了为先,凡事也得等江姐姐身子好了再发落,您说是不是?”
瑞王被劝动了。
带着府医,直奔江姨娘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