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尊白玉送子观音悄悄送回威武将军府后,慕大太太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
没有过分的苛责,也没有辱骂质问。
就那一日她貌似随口问了一句:“威武将军府送来的观音像被你送回人家手里了?”
徐诗敏心头一惊,当下漏了一拍。
还没想出如何应对,慕大太太叹了一声:“送回去就送回去吧,往后别再做这种让人看不起的事情了,我们将军府丢不起这个人。”
徐诗敏当即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事她办得隐秘,没想到被婆母当面揭穿,细想之下,必定是虞声笙跟自己婆母挑明了,她越发窘促不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此,慕大太太与徐诗敏稳住了表面的和平。
慕大太太不再提这些短处把柄,徐诗敏也不嚷嚷着慕淮安之前的失言。
府里一团祥和,竟比最初徐诗敏新婚时更融洽,也是让人啧啧称奇了。
慕大太太不让儿媳大肆操办准备,自然有她的用意。
到底在京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该有的政治觉悟和敏锐她还是有的,而且远胜徐诗敏。
“先等和亲一事尘埃落定再说。”慕大太太提醒道。
徐诗敏忙福了福:“儿媳听母亲的。”
此时,中宫殿内,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您说什么?您要让晋城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