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插手。
就这一片,她也命人隔开,分做了一大一小两个区域。
当着露娘的面,任胭桃直接这么说:“我的华姐儿是嫡出,更得大爷喜爱,且未出阁的姑娘都要比哥儿娇养的,想必做哥哥的也不会跟妹妹争抢什么,你说是吧?”
华姐儿,就是任胭桃的女儿。
她口中的哥儿,指的就是露娘的儿子,福哥儿。
露娘依旧温煦的模样,敛下眸色,笑得越发谦逊:“大奶奶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一处宅院罢了。”
见状,任胭桃满意了。
放眼望着府里各处,奔走忙碌,千丝万缕,好像所有大权都隐隐在握。
她真觉着苦尽甘来,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人在春风得意之时,难免会遭遇当头一棒。
任胭桃也不例外。
虞声笙走后的第十日,任胭桃就遭遇了第一桩不快活的事。
麻烦来自顺园。
原先东西两所,包括安园的钥匙都捏在黎阳夫人手中。
别看这两处地方小,所牵扯的人事物也不算多,但真正忙起来才发现,这两所牢牢拿捏了荣园一派,想要从荣园过去前头正厅书房,就必须从东西两所走,黎阳夫人不交钥匙,就等于留了一手,狠狠卡住了任胭桃的脖子。
过久了忍气吞声的日子,一朝翻身崛起,她哪能受得了再被人掣肘。
于是荣园与顺园的矛盾一触即发。
任胭桃事事都冲在前头,这种即将主导整个府邸未来话语权的大事,她自然不会假手于人。
这一日晨起请安,任胭桃索性把窗户纸捅破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