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醒速度超出预期,如果她在完全掌控力量前接触到‘海神珠’,整个计划就会崩盘。”
“可她刚刚引爆了活晶区,明显是在反抗。”
“那正是我们需要的。”夜枭冷笑,“愤怒、冲动、急于求证——这些情绪会让她更快踏入陷阱。只要她进入焚魂祭场,仪式就能启动。”
上面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个陌生女声响起“大长老,如果她真的找到了‘影钥’呢?”
“那就杀了她。”夜枭的声音冷下来,“哪怕牺牲整个营地,也不能让她拿到第三枚秘核。”
我屏住呼吸。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营地。它只是一个诱饵,用来测试我的反应,引我走向某个他们设定好的终点。
而我现在,正要主动闯进去。
秦渊转头看我,眼神里写着还进不进?
我点头。
他伸手在墙面摸索,找到一根红色线路,用钳子剪断一小段绝缘层,迅速接上一个微型***。指示灯闪了三下,绿了。
“摄像头循环播放,时限五分钟。”他低声说,“够我们上去翻找资料,但必须速战速决。”
我们从检修梯爬上去,撬开主控室地板的通风板,悄无声息地潜入。
房间里没人。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份未关闭的文件《混沌血脉觉醒阶段对照表》。表格里详细列出了v1到v15的能力解锁预测,其中v13那一栏写着“瞳斩·视界剥离(已激活)”。
下面一行备注**实验体表现优于模型预测,建议提前启动清道夫程序。**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腾。
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升到v13。甚至知道我会有怎样的能力。
这不是推测。是记录。
秦渊已经走到另一台主机前,快速输入指令。屏幕跳出一串加密文件夹,他输入一串代码,其中一个文件夹弹开,里面是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像是偷拍的。地点是一座地下祭坛,中央站着一个人影。她穿着红裙,金镯在手腕上晃荡——是红菱。
她被绑在石柱上,面前站着冥河,手里拿着药箱。他俯身对她说了句什么,然后将一管淡绿色液体注入她颈部。
红菱挣扎了一下,随即身体僵直,眼神变得空洞。
“这是……傀儡蛊?”我低声问。
秦渊点头“他们用她做实验,控制她的行动,再放出她叛变的消息,就是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
我盯着屏幕,拳头捏得咯吱响。
“能找到原始数据吗?”
“在本地硬盘。”他指向主机底部,“但他们设置了物理锁,需要权限卡才能打开。”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办公桌抽屉上。走过去拉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打印纸散落。我随手拿起一张,上面是一份人员轮值表。
目光扫到最后一行时,我顿住了。
**夜班监控员林七**
林七。
这不是名字。是代号。
十年前,那个在古战场把我从血契阵里拖出来的教官,留给我的最后一条讯息就是“记住,林七不是终点。”
我以为那是暗号。现在才知道,那是真名。
我猛地抓起这张纸,塞进战术包。
“找到了?”秦渊问。
“不止。”我把轮值表拍在桌上,“他们有个内鬼,代号林七。这个人曾经救过我,现在可能还活着。”
秦渊看着那张纸,眼神变了。
“如果真是他……那你父母的事,或许有线索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主机前,盯着那个被锁住的硬盘舱。
“打开它。”
“没有权限卡,强行破解会触发自毁程序。”
“我不需要卡。”我抬起右手,掌心裂口还在渗血,但没关系。
我把手按在硬盘舱的识别面板上,用力一划。
鲜血涂满传感器。
系统闪烁了一下,弹出警告【非授权生物信息录入,是否强制接入?】
我按了“是”。
主机嗡鸣,硬盘舱缓缓开启。
里面躺着一块黑色晶片,表面刻着与我古玉相同的符文。
我伸手取出来,握在掌心。
温的。
像是……有生命。
秦渊看着我“你知道这是什么?”
我摇头。
但我知道,它不该在这里。
它本该属于某个人鱼族的至宝匣。
而现在,它出现在九族的主控室里,被当作普通存储介质使用。
“他们抢走了海神珠。”我低声说,“而且……他们已经打开过了。”
秦渊脸色沉下来。
“如果海神珠的内容泄露,所有与它共鸣过的盟友都会暴露位置。”
我想起雪舞曾说过的一句话“当冰晶项链发热时,就意味着有亲人靠近。”
如果九族掌握了海神珠的记忆数据……
“我们必须立刻通知所有人。”我说。
“来不及了。”秦渊盯着屏幕,“他们已经开始批量复制信息。只要十分钟,整个地下世界的情报网就会被清洗一遍。”
我看向主控台,瞳斩再次开启。在视界中,那块黑色晶片正散发出微弱的红光,与地下深处某处产生共振。
“它还能用。”我说,“只要我把它重新激活,就能反向入侵他们的传输系统,把虚假情报放进去。”
“你会被反噬。”他抓住我手腕,“这种级别的数据对抗,不是你现在能承受的。”
“我没得选。”我甩开他的手,将晶片插入掌机接口。
屏幕瞬间变红,大量数据流疯狂涌入。
头痛欲裂。
无数画面在我脑中闪现红菱在酒馆笑着递给我一杯果汁,白露在医疗室低头写病历,墨九在战场上挥刀砍向敌人,青冥在训练场默默擦刀……
他们的脸,一个个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