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校花许烨?我们县最出名的许烨,就是县一中的校花许烨。也是未来高考最有可能拿市、甚至省状元的许烨。”
“不是,不是高中生许烨!是顾问许烨,老师许烨!她给我们企业上过课,虽然许老师很年轻,但是她是不是学生,我还不知道吗?高中生怎么给我们讲课!”
“对了。“他又一拍大腿,一脸欣喜道:“这个产业园的核心项目就是许烨老师提出来的!她提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们厂也拖了她的福,加入这个体系来了。”
宋朝生由来地升起一股骄傲感,他们许老师就是这么厉害,不但能治理企业,还能治理治安。
见宋朝生说的这么斩钉截铁,赵伟愣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产业园和“扫黑除恶”是县书记的军师提出来。可能你的许老师和我们县一中的校花许烨同名吧?”
宋朝生也没多想,只是感叹,叫许烨的都这么漂亮和优秀吗?城西一栋小洋房里,往日里进出的都是些嚣张跋扈、横着走路的角色,这段时间却安静得像座坟。二楼朝南的主卧,厚重的窗帘拉得死紧,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只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超哥就陷在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里,身上堆着好几斤被子,却压不住一阵阵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虚寒。超哥生病了,超哥心里苦。自打马霄那个日进斗金的夜总会被封了后,他就不敢对许烨再出手了,更不敢让弟弟出手,害怕把亲弟弟搭进去,那个许烨太邪门了,拍个照而已,就批人家夜总会封了。马霄这段日子没少过来哭,让他想想办法。他能有啥办法,他都快自身难保了,他倒是不开ktv,他是包工程和高价卖材料的,理论上来说,城西这片所有的工程,都应该找他,给他上贡。但是问题是,现在县里开展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他前去居民区“推销"水泥、沙子或者钢材之类的小弟们,几乎全都被送进去了。哪怕,那些人解释只是卖材料的名义也不行,人家就一句话,你用高于市场两三倍的价格推销,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还有要过年了,他的小弟们去收保护费,也是去一批进去一批。他虽然有些急,也不是太急,反正收个两三百块钱被抓,不就十天半个月嘛,叫其他人小心点就是了。
结果,不止他的人被抓,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全县的敲诈勒索、打架斗殴、小偷小摸的,是全被抓了,一锅端!而且不是往常的看守所,是直接送去工地搞建设!这建设什么时候停,在把他们放出来!从来只有他嬉别人的羊毛。结果,这回他的羊毛被人嬉光了!
他气的病倒了,他的小弟几乎都被抓了,他的工程也开不起来,西城这么多工程,没有一个他能参与的份!连借高利贷都借不出去,新增了那么多商家又如何,保护费也一毛钱都收不到。
一桩一件的,各种闷气堵在他的胸口,越积越厚,终于把他彻底撂倒在了床上。心慌,气短,每次一回忆,眼前就会一阵阵发黑。“哥,你怎么还没好?"弟弟宋恒推门进来,担忧的靠近他。“哥,到底是谁害你变成这样了!"俊美的少年眼眶通红。宋超望着弟弟:哥哥心里苦,哥哥说不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