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上褪色的浮世绘——“浮游”。
吴限看了眼，随即推门而入。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十个蒲团对着昏暗的舞台。
空气中有淡淡的线香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腥的铁锈味。
“您订的位子，在‘月见席’。”
一道声音突然从吴限身后响起。
轻柔得像个幻觉。
吴限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那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少年。
“我该叫你风间琉璃还是源稚女？”
话落，风间琉璃猛地抬起头。
看向吴限的眼神之中带上了一抹杀意。
“你无需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对你并无恶意，而且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橘政宗和我的战斗，你拿不下我。”
听到吴限的话，风间琉璃的动作一滞。
作为猛鬼众的“龙王”，他当然知道吴限这个人，也知道吴限和橘政宗的那场战斗。
“我知道橘政宗的所有阴谋，也知道他的目的，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来帮你的。”
“帮我？”
风间琉璃轻笑了一声，显然他并不相信吴限口中所谓的帮助。
毕竟连亲哥哥都背叛过自己，一个外人又怎么能被他所信任。
吴限看着风间琉璃那张妖冶的脸，并没有对方是否信任自己，继续开口说道。
“我不受这个世界的‘言灵规则’束缚，赫尔佐格的催眠、白王的精神侵蚀、甚至是黑王的‘皇帝’威压，对我而言，都只是嘈杂的背景音乐。”
“所以我来找你合作，不是寻求所谓的保护或武力，我需要的是你上杉家的身份和你的‘情报’，以及你对赫尔佐格心理的分析，而我能提供的——”
吴限顿了顿，伸出手指向风间琉璃的心口。
“是一个能让你在最终面对赫尔佐格时，能肆意用刀与恨意，与他清算一切的机会，一个公平的，只属于你们之间的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