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坐标”与“轨迹”!
一种无法用声音形容、只作用于空间结构最细微层面的奇特波动,开始在那道污血浸透的裂纹深处悄然成型。波动极其微弱,却精准地锁定了刘镇南左肩窝深处的伤口奇点!
如同微小的黑洞在吸扯光线!
那伤口深处淤积盘踞的、如同固态般的黑紫色寂灭气息,在这奇异的空间波动牵引下,极其缓慢、却异常清晰地……产生了极其微小的、向内塌陷收缩的迹象!仿佛被无形的引力捕捉!
这塌陷收缩的幅度太小了,远不足以祛除或吸收那顽固的寂灭道痕烙印。
收缩塌陷本身,却如同在淤泥死水中投入了一粒沙子,极其微妙地……改变了这处伤口的空间状态!形成了一点微乎其微的、极其不稳定的“奇点漩涡”!
这道被星屑微光点燃的意念波纹,在锁定那肩窝“奇点”的同时,其尾端的残余微动,亦如同水面的最后一道涟漪扩散,极其自然地、轻拂般扫过左肩上臂某处早已断裂、被紫气浸染得失去光泽的臂骨暴露处。
一种奇特的共鸣感传来。
那处臂骨断裂的惨白截面边缘,一小块碎骨片因震动与失血的干枯而松动、微微抬起。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那“奇点漩涡”刚刚形成的刹那!
就在这处断骨创口微微开启露出其下惨白骨茬的瞬间!
噗!
一点极其微小的、近乎不可查的墨绿色液滴,仿佛被那“奇点漩涡”产生的微弱塌陷力瞬间吸引、挤出!
这点液滴的来源,赫然是紧紧缠绕附着在这处臂骨断口附近深部、一条早已僵死、如同朽烂树根般散发着甜腻腐味的墨绿色藤蔓状植物!它是先前刘镇南被巨岩气浪掀飞撞在布满苔藓藤蔓的洞壁上时,被尖锐的骨刺强行撕裂扎入伤口深处的残留死物!此刻它那如同烂泥般腐朽的“尸骸”汁液,被这意外的“奇点”引力强行挤压了出来!
这点墨绿色液滴,带着植物彻底腐朽死亡后的浓烈衰败死气,又因其寄生藤蔓本身剧毒诡异的特性,更添一层阴秽!
“啪嗒。”
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点墨绿液滴,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那块暗色碎石剥落了死灰色石皮、显露出内部混沌黑暗材质、同时裂纹深处正闪烁着星屑微光的位置!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进了冰水!一阵微弱却极其刺耳的白烟瞬间腾起!
那混沌黑暗的石质表面,沾染墨绿汁液处,瞬间浮现出一片极其迅速扩大的、如同万年霉斑的灰黑色!仿佛至深的黑暗之上,又叠加了一层腐朽与死亡的阴影!就连那道裂纹深处的星屑微光,也被这层骤然加深的污秽“暗影”强行干扰、遮蔽!瞬间黯淡下去,如同风中之烛般摇摆!
污秽!更深重的污秽!
它如同跗骨之蛆,瞬息间便将那混沌黑暗石质与星屑微光侵蚀污染!
这突如其来的更深层次污秽冲击,仿佛某种关键的腐蚀催化剂!
咔嚓——!轰!
石碎内部,仿佛有什么极脆弱的平衡被强行打破!一声远超之前的、从石质内部深处传出的崩裂巨响在刘镇南手心深处沉闷炸开!不再是裂纹蔓延的轻响,而是如同山腹深处岩核崩解!
一股无形而狂暴的力量波动从碎石内部不受控地猛烈爆发!
噗!
刘镇南僵硬的左臂猛地巨震!整条手臂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递到肩头!本就深度裂开的左肩窝伤口处猛然爆开一团猩红与黑紫混杂的污血碎肉!破碎的骨茬狰狞地从血肉中再次翻出!
“呃啊……嗬嗬……”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深渊底部,这一股远超承受极限的肉体崩溃剧痛,如同穿越无尽时空阻隔的雷霆,精准地轰击在刘镇南那沉入混沌的意识核心之上!一声如同濒死野兽在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模糊含混到不似人声的呜咽嘶鸣,猛地从他毫无血色的干裂嘴唇间炸出!
这声嘶鸣并非清醒的呐喊,而是生命濒临绝对终结时,灵魂本能对毁灭命运发出的最后一丝绝望哀鸣!
意识沉沦的深渊,因这难以想象的痛苦剧震,竟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波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让死水短暂有了涟漪!这一丝波动,如同最后的回光返照,在寂灭前勾勒出了那“我”的存在之痕!
也就在这最后的灵魂哀鸣响起的同一刹那——
爆碎的污血碎肉混杂着碎裂的骨屑飞溅!
其中,一小块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微弱惨白色的断骨碎屑,不偏不倚,带着巨大的冲击惯性——
啪嗒!
正好落进了那块暗色碎石因内部巨力爆发导致表面结构崩解、从而在混沌黑暗材质上裂开的几道新“缝隙”上,其中一道较大缝隙的最深处!不偏不倚,镶嵌在那正在墨绿污秽侵蚀下艰难闪烁的星屑微光正前方!
嗡——!
那点星屑微光仿佛被这截同源的骨屑触动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光芒骤然亮了一线!
借着这稍纵即逝的一线微光,那滴落在石表、被墨绿汁液彻底染黑的污秽中,一道被深重污染扭曲、却又顽强存在的“纹路轨迹”印记——如同被这星屑微光在极近距离强行映照穿透!
如同烧红的铁钎烙印在最坚固的寒铁之上!
那道源自石质内部烙印的、被星屑点燃的古老“坐标轨迹”的奇异空间波动,竟在这一瞬间,强行穿过了深重的污秽阻碍!沿着那点星屑与指骨碎屑之间建立的微弱联系通道——
无视了层层阻隔!穿透了血肉筋骨!
精准!无比精准地!再度锁定了左肩窝深处伤口内那个刚刚因污血碎肉爆开而重新暴露在外的、被寂灭紫痕淤积的“奇点”核心所在!
这一次的锁定,更加凝练!更加稳定!带着一种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