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下死劲掐住其中一枚指腹,刚要开口,身后一股冷空气飕地卷进屋里。
“姐,我们回,回来了,天真冷,”隋东嚷嚷着,又卡壳般顿住,“你,你俩,还没刷完碗呢。”
含糊说了句“快了”,又问,“你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太太面上不耐地把一袋子冻梨放到桌子上,“你妈刚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明天早上到家,嚷嚷着要吃冻梨,我俩压根都没到你姑奶奶家,绕远给她买冻梨去了。”
她故作嗔烦,却走到厨房拿出来个干净的盆,盛满凉白开,把冻梨洗净后放了进去。末了又自圆其说地念叨了句,“一天天事这个多。”
我们仨也不点破。
趁隋东他俩在厨房忙活,追着老太太的步伐到主卧,把自己打横扔到她面前的床上,“姥……”
老太太心明眼亮,“不用担心,你爹不来,你妈说他去吉林找厂了。”
“找啥厂?”
“那不知道,估计是沈药又要拓建工厂了吧。”姥姥拽着床单一角,“下来,碍事精。”
从床一头滚到另一头,“换床单干啥?”
老太太一把拍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往下推人,“你妈来了跟咱俩住。”
眼睛笑成一条线,故意添乱,“我也不脏啊!”
“滚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