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来了。”
“你咋又不穿鞋啊,”老太太瞪了我一眼,错开身让后面的隋东进门,“你俩别在那堵着,让东子进去洗澡,一会冻感冒了。”
刚挪步,身边的傅卫军忽然碰碰我胳膊,然后把拖鞋脱到我左侧。
摆手,「不用了,没几步路」。
像是一种魔咒,我们之间的拒绝总是被另一个拒绝。
没有例外。所以下一秒,傅卫军弯腰,像是搬瓷器一样,把我从原地端起来。视线里,拖鞋孤零零留在厕所门前,一同留下的还有表情精彩的隋东和姥姥。
老太太拍了隋东肩膀一下,后者立马会意,“听,听姐,我哥没处对象,没处,一直等你呢。”
家就这么大,傅卫军听不见,我却听得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