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那张平时威严的脸,此刻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双手端着酒杯,腰弯得比见了部
长还低:
“今天要是没有您,咱们厂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您那十分钟,那是挽救了咱们几百号工人的饭碗啊!”
“这杯酒,我替全厂职工敬您!您随意,我干了!”
说完,杨厂长一仰脖,二两的茅台一口闷,那是相当豪爽。
作陪的张院长和刘总工也纷纷举杯,那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洛川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
他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激动,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茅台,然后轻轻放下了杯子。
那动作,优雅、从容,透着一股子见过大世面的矜贵。
“杨厂长客气了。”
洛川淡淡地说道:
“技术是为了生产服务的,机器既然转起来了,那就好。”
“是是是!洛工境界就是高!”
杨厂长竖起大拇指,然后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服务员!催催后厨!怎么热菜还不上来?让何雨柱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要是做得不好,我唯他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