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觉得自己抓住了“铁证”。
“大家伙儿看见没?!”
傻柱一步跳了出来,指着洛川,脸上的表情狰狞得象是要吃人:
“我说什么来着?”
“我就说他今天去厂里没干好事!”
“一百八十块钱的车啊!还有那票!他一个刚回来的无业游民,哪来的票?”
“这肯定是用咱们厂的公款买的!那是民脂民膏!”
“这就是他在厂里搞腐败的证据!这是赃物!”
傻柱越说越激动,似乎只有把洛川贬低成罪犯,才能掩盖他内心那疯狂滋长的嫉妒和自卑。
面对这满院的惊诧、嫉妒、指指点点,甚至是恶毒的咒骂。
处于风暴中心的洛川。
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
他神色淡然,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这些人脸上停留哪怕半秒钟。
他单腿撑地,姿态优雅地下了车。
随后,他随手提起车把上的那个装满物资的网兜。
“咔哒。”
支好车梯。
洛川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于傻柱的叫嚣,对于贾张氏的咒骂,对于刘海中的怒视。
他只回以两个字:
无视。
洛川一只手提着网兜,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迈着修长的腿,径直穿过人群,向着后院走去。
所过之处,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邻居们,竟是被他那强大的气场逼得下意识地往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道。
直到洛川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
院子里那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窃窃私语。
而是像火山爆发一样的情绪宣泄。
“太狂了!简直太狂了!”刘海中气得直跺脚,“必须开会!今晚必须开全院大会!”
“这车必须查清楚来路!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骑着!”阎埠贵红着眼喊道。
“我的肉……我的大肘子……”贾张氏坐在地上拍大腿,“那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