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罚款,就知道象疯狗一样咬人。”
“他那叫什么?那叫制造矛盾!那叫给领导添堵!”
“虽然现在领导用得着他,那是因为要把他当枪使,当猪养。”
“一旦风向变了,这种得罪人的活儿,那就是催命符!”
“阎解成那个废物,就知道偷鸡摸狗,盯着那一堆破铜烂铁。”
“那叫什么?那叫挖墙角!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死人钱!”
“只有我!”
许大茂猛地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那台冰冷的放映机,摆出了一个极其优雅、极其自信的姿势:
“我干的是高雅的事儿!”
“我送的是快乐!是享受!”
“我是润物细无声!”
“只要把领导伺候高兴了,只要领导看电影看爽了。”
“哪怕我人在乡下,只要我把片子送回来,把机器调好了。”
“领导心里就会念着我:‘哎呀,还是大茂这小子懂事,还是大茂这小子有本事!’”
“到时候,调回宣传科?当个副科长?”
“那还不就是领导在酒桌上,或者在看完电影后,随口一句话的事儿?!”
想通了这一点。
许大茂只觉得眼前的迷雾彻底散开了。
那条原本被堵死的路,重新变得宽阔而光明。
“哼!”
“洛川,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不让我进门吗?”
“行!”
“你搞你的原子弹,我搞我的电影片。”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别忘了,这厂里想看电影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你也得看领导的脸色!”
“等我成了领导身边的红人……”
“咱们再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