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沉的震动传遍整个工坊,兰德速攻艇周身流转的能量光辉骤然稳定下来。
紧接着,在反重力引擎的作用下,这辆线条凌厉、充满战争美学的载具平稳地悬浮而起,离地约一尺,静静地停滞在空中,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猎豹。
“颂赞欧姆尼赛亚!”马转向钟诚与范德彪,光学镜片的光芒似乎都比平时明亮了几分,“受损的机体已获重生,其机魂已然归位。这具圣物,重归可用状态。”
“感谢万机之神赐福!”钟诚也郑重地回应,心中暗自盘算,【明天就用这玩意儿让朱由检同学开开眼……】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近前低声道:“大人,孙府管事求见,说是奉了姑奶奶之命来的。”
钟诚闻言,心中明了。他朝审判官略一颔首,转身走出工坊。
孙府的老管事见了钟诚,上前两步,躬敬行礼:“舅老爷安好。小老儿奉姑奶奶之命,特来禀告:今日巳时正,刘府已正式受了纳采之礼。”
老管事声音平稳,带着世家老仆特有的妥帖:“刘公岳山亲迎媒使,接了雁礼,当众言‘小女得托良缘,实乃家门之幸’。礼数周全,场面郑重。六礼之首,算是顺顺当当地过了。”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姑奶奶让老奴带话:既已纳采,便是开了礼数。后续问名、纳吉诸礼,家中已着人备办,定会依着规矩走,不会误了时日,更不会失了体面。”
钟诚听罢,微微颔首:“姐姐费心了。回去禀告姐姐,说我知道了。”
“是。”老管事躬身应下,却未立即离去,尤豫了一下道:“姑奶奶还有句话……说‘事情是办了,但这口气她可咽不下’。让舅老爷心里有个数。”
钟诚自然明白姐姐的意思——要不是这件婚事是九千岁的主张,她说什么都不会吃这口“回头草”。如今能顺顺当当把纳采礼走完已是极限,心里那口气却是难平。
他也只好苦笑一声:“请姐姐宽心。眼下局势如此,有些事……不得不为。让姐姐暂且忍一忍,日后我自有计较。”
老管事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行礼告退:“老奴明白,这就回去禀告姑奶奶。”
【无所谓啦,反正都是封建包办婚姻。】钟诚微微叹气,转身进了营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