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放她那倒霉夫婿一条生路呢?
不过,这铭柔阁的晚饭令他失望透顶。他本就是借了看望萧毅之病的托词,想看她在众人面前如何扮作与他从不相识,看她明明心急如焚却要装得心如止水
——但她却没有现身,推说自己病了,不想把病气过人。
难道,她不想抓他这棵救命稻草了?
一顿饭兴致缺缺,萧毅只顾埋头喝着闷酒,连客套之词都不愿多言,陈定霁并不想和李氏有太多虚违空话,便跟着不发一言,偌大的正堂里,连他们各自的动作都凝固在彼此心照不宣的沉默中。
李氏也不知什么时候离的席。
久居不愉,陈定霁正欲起身,却忽然听到身后的房门打开。几声轻缓的步履迈进,一动一磬,像是敲在他心弦上,最撩拨却又最清新的鼓点。
“酒饭浓稠,多食易结。妾夏门庄氏,特带家乡邺城小食龙须酥一碟,为君侯和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解腻除隽。”女音婉转,绕耳不绝,似是带他回到了那些旖旎梦境。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