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皮肉的声音。
江离茫然的瞪大眼睛,自己脖子没事!
脑袋还在肩膀上。
而眼前男人脸上那居高临下的傲慢凝滞,接着化作了难以置信。
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断刀,下一刻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颈,入手一片血红。
他慌张的伸手捂住脖子,不过鲜红的血浆还是从指缝喷涌而出
同时,他的身子如同泄气的皮球,飞速虚弱下来:“你你居然敢伤我,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他嘴巴开合着,很快口鼻就被鲜血吞没,眼中只剩下面对死亡深深的恐惧。
江离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烂铁条。
这被自己嫌弃当烧火棍都硌手的烂铁条,居然轻而易举的斩断了对方一看就不凡的长刀,而且趁势切开了对方的喉管
最神奇的是上面的铁锈都没有剥落分毫。
难道这东西真是大保建大宝剑?
很快,江离反应过来,目光幽幽的看向面前拼命捂着脖子都捂不住鲜血狂涌的家伙。
男人慌了,再无之前的高傲和戏谑,他踉跄后退:“你你不能杀我咳咳我乃王家大少王权咕咕”
江离嘴巴一咧,而后手中烂铁条一斩而落:
“借你狗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