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的白光,黏上了左侧的药人。
“叮叮当当!”
那声音不是刀剑交击,更像是屠夫在给一头钢铁巨兽刮骨,刺耳的摩擦声中火星乱窜。
王屠的刀,只攻不守,每一刀都循着诡异的弧线,精准地钻向药人甲胄的缝隙、关节的连接处。
他不去硬撼那坚不可摧的铁甲,而是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逼得那高大的杀戮机器动作频频受阻,空有万钧之力却无处施展。
另一头,老花匠李伯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鬼魅。
他佝偻着腰,手中那把修剪花枝的大剪刀,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咔嚓!”
他抓住右侧药人被陈默拳劲震荡后产生的一丝僵直,整个人如落叶般飘到其脚下,剪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合拢。
一声巨响,药人坚硬的脚踝处,竟被硬生生剪出一道恐怖的凹痕,整个小腿的甲片都向内翻卷。
药人的动作瞬间失衡。
“陈老头!快用你的碎甲劲,震碎他的脑子!”李伯发出一声夜枭般的尖啸。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