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权逻辑的“复刻版”——男人能有三妻四妾,我就能有三十面首;皇帝能滥用权力,我就能借皇权满足私欲。这种“平等”,本质上是用旧时代的糟粕对抗旧时代的不公,最后只能陷入“以恶制恶”的泥潭。
更有意思的是褚渊的反抗,他不是怕“得罪公主”,而是怕“丢了名节”——在那个年代,男人的“名节”比命还重要,可女人的“名节”却成了束缚。山阴公主之所以荒唐,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她看透了这种双重标准,却又找不到正确的反抗方式,最后只能用自我放纵来“破罐子破摔”。
其实直到今天,我们偶尔还能看到“山阴公主式”的困境:有人想反抗不公,却偏偏用了对方的游戏规则;有人想追求平等,却不小心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真正的平等,从不是“你有我也要有”的简单复制,而是“你我都能按自己的意愿活,又不伤害别人”的互相尊重——可惜山阴公主没懂这个道理,最后只能成了历史书里的一个笑话。
用他人的荒唐逻辑对抗荒唐,只会让自己也掉进荒唐的坑里;真正的清醒,是看清规则的错,却不跟着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