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焦头烂额,正是咱们的好机会。”
有人犹豫:“将军,这这可是造反啊。”
“什么造反!”达奚抱晖眼睛一瞪,“这叫‘自保’!现在这世道,你不抢先,别人就抢你。我已经联络了李怀光将军,他答应支持咱们。”
正说得热闹,探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将军!长安来人了!”
“什么?”达奚抱晖霍然起身,“来了多少兵马?谁带队?”
“就就一个人。是个文官,叫李泌。”
满堂寂静。
达奚抱晖眨眨眼:“李泌?那个整天修道炼丹的书呆子?他带了多少兵?”
“真的就一个人,一辆车,两个随从。”
这回连达奚抱晖都懵了。他设想过朝廷派大军压境,设想过来的是名将马燧或浑瑊,甚至设想过要打一场硬仗。但一个人?这是什么路数?
副将小声说:“将军,小心有诈。说不定大军在后面”
“先看看。”达奚抱晖稳了稳心神,“传令,开城门,放他进来——不过让弟兄们警醒点,城头多备弓箭手。”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