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逸尘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毫米,但心脏依旧悬在半空。
他强作镇定,接过杯子,扯出一个勉强算是笑容的表情:“啊……多谢流萤。”
流萤点了点头,似乎就打算这样离开。
逸尘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心底那口气刚要缓缓吐出——
却见流萤在即将踏出店门的那一刻,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半张脸,轻轻抛下一句:
“昨晚,多谢款待。”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逸尘脑海中清晰响起。
他整个人瞬间凝固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灰白。
就连他手中那杯冰凉的柠檬水,似乎都无法驱散从他体内弥漫开来的、名为社会性死亡的寒意。
款待?
她说的款待……
难道是指……观赏了我那场愚蠢至极的独角戏吗?!
开什么玩笑!
逸尘,此刻,彻底灰白化了,化作了一尊充满悔恨与尴尬的雕塑。
而流萤,在说完这句话后,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店门,只是在门扉合拢的瞬间,唇角极其细微地、飞快地向上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