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位置,还独自偷羊头吃,故意馋我,他可坏可坏了!”
“您看他刚刚吃羊头的样子,一看就是八百年没吃过饭,这种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也敢冒充咱们‘这类人’,来参加风叔叔的宴会!”
男孩看着白渊吃的越香,心里就越是不爽和烦躁!
他都饿着肚子,凭什么有人敢在他前面吃东西?
真是可恶至极!
白渊取下手上一次性手套。
带上这玩意,抽人没手感。
吃个饭都能碰到傻臂。
而且还碰到这种看着就讨厌的傻臂。
老人叹了口气,接着走到白渊身旁,二话没说,一张卡甩在桌上。
“小伙子,你换个地方坐。”
当前座位,不应该被一个毛头小子坐着。
这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一个小小的后辈,岂敢坐如此靠前的位置?
白渊抽出一张纸,开始擦拭嘴角。
抽人之前,需要点仪式感,还需要找好角度。
一旁女人看白渊还在不慌不忙擦着嘴角。
“你这个泥腿子,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
“三个傻逼一样的东西,刚化成人形就出来做妖。”
白渊淡淡的一句话,打断了女人。
女人当场为之一呆。
双眼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你骂谁呢?!”
一旁小男孩顿时怒了,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竟然直接一把掀飞了桌上没吃完的羊头。
身材魁梧的老人面色阴沉的一手探向白渊,
“小子,不管你是哪家的小辈?在这个地方,风正豪都得给老夫点面子。”
“你敢出言不逊,老夫废你一条胳膊不过分吧?!”
一手如闪电般弹出,如刀似斧。
白渊一记鞭腿暴力甩出,空气产生一声爆鸣。
砰!
身材魁梧的老者像是铅球一样飞出,瞬间将一旁几个席位砸翻。
在场的宾客被吓一跳。
同样挨上一记鞭腿,肋骨一声错响,如羽毛球般飞出。
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面对眼前的青年。
仿佛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遭受什么。
一滴冷汗从他额头滑下。
“我我给你赔一个羊头不!赔两个”
“小杂种,放心吧,我这人有三不打。”
“不打儿童,因为是祖国的花朵。”
“不打女人,因为女人如一朵娇花,需小心呵护。”
“不打老人,因为他们为国家建设做过贡献。”
小男孩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心中暗暗发誓,等会一定要通知自己的风叔叔,将这个人的手脚全部打断!!
刚才一脸‘和善’白渊脸色一沉。
小男孩心中咯噔一声。
“原则是原则,可战场之上没有原则,都是敌人!”
“我说一句诗,你要答对了,我就放你一马。”
小男孩心中骂娘,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哥您问!”
白渊看着眼前的小杂种,轻飘飘的开口,
“葡萄美酒月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啪——!
下一刻,男孩整个人高高飞起,重重砸落。
白渊缓缓收回手掌,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心,眼眸低垂,
“念诗?傻逼。”
“葡萄美酒月光杯。”
“老人小孩得起飞。”
给脸不要脸。
非得开启一键飞行模式。
(整体有些不够流畅,但写太多又会太啰嗦,求求各位【义父】给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