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异口同声。
陵容一双小鹿眼还带着半圈哭过的红晕,里头含着惊喜的光,“公子也认得这花么?”
怎会不认得?在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衣袖上那朵朵夹竹桃曾夜夜伴他入眠。
“家中种了几株,故而认得。”玄凌浅浅一笑,“家中母亲喜欢苏绣,不知可否将这些卖与我?”
陵容心内一喜,可观他衣着不俗,想来家中非富即贵,便生了怯意:“我…我绣得不好,恐怕夫人…”
“我觉着甚好,我母亲定会喜欢的。”玄凌很坚定地打断她,“姑娘何必妄自菲薄?你年纪尚小便已绣工出众,往后定能有所成就。”
陵容的心似被谁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这种被人重视、肯定、鼓励的感觉,是那么陌生,也是那么的让她着迷,着迷到甚至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这…这些都送给公子了,不要钱。”
陵容将那包袱塞进玄凌手里,转身奔入茫茫人潮中。
…
吴溶月已经第五次看到她三哥露出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笑容了,他看着手上那张帕子的眼神,比父亲有时候看姨娘还要肉麻。
吴溶月搓了搓手臂,试探道:“三哥,你…莫不是喜欢那位姑娘吧?”
玄凌低头一笑,柔声回答:“我自然喜欢她。”
“这…这就喜欢上了?!可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玄凌睨了她一眼,吐出四个字:“你懂什么。”说罢,背着手施施然下了马车。
吴溶月:???
那一脸高深莫测的臭屁样子,真是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