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天之幸,得到了净秽真君散落的瘟疫本源,又堕入魔道,修得魔身。可资质的受限,让他终究还是低了食瘟灶一头。若非食瘟灶穿越界域壁垒付出了巨大代价,今天死的,大概率还是他。疫鼠自嘲地笑了笑。总是自称鼠大爷,好像喊多了,自己就真是大爷似的。他以前最渴望的,就是摆脱这副鼠身。他时常在想,如果他不是鼠妖,而是更强的魔,甚至是一只天生邪祟,那在天赤州,是不是就能称王称霸,再也不用东躲西藏?疫鼠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的身躯不断溃烂,与食瘟灶死后留下的一地尸水融为一团。他使劲一咬,将嘴里那团【破碎的神性】彻底咬碎,吞了下去。“若是有得选……”他“啧”了一声。“算了……还是做老鼠吧。”若是做了别的,又怎么会被食瘟灶追杀,又怎么会东躲西藏,又怎么会在濒死之际,被点将台选中……又怎么会,成为大人的座下神使。疫鼠平静地闭上了眼,任由自己的躯体快速溃烂。意识的最后,他模模糊糊地想着。结果到最后,也不知道大人说的十二生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没准,就是大人随口逗鼠鼠玩的。若是这世上真有十二只祥瑞……疫鼠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怎么可能,让上不得台面的鼠鼠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