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直抓在手里的车门,他一下子用力过猛“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车门狠狠撞在了他的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来。
“臭小鬼!!”
在猎物面前丢脸,没有见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男人瞬间怒了,抬起头面目狰狞着咆哮。
他浑浊的脑袋里已经在幻想等下要她如何好看,又该怎么折磨她,最好能听到她那悦耳的嗓子里迸发出崩溃的尖叫声!
那样带着油光与汗水的脸,以及呼哧呼哧着喘着粗气的浑浊样子,那样装着欲望的眼神。
“……还真难看啊。”
我叹了一声,扬起了一直被他垂涎的手杖。
巨痛在他的左脸炸开了花,他的身体随着不可承受的力度瞬间飞了出去,倒在十几米外的废弃墙体上砸出坑来,几乎是连抽搐都没来得及,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最后的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几个扭曲的黑影在他周身缠绕着,不停扒拉着他的身体,想要把他拖进工厂去。
“十三岁,十六岁,十二岁,十四岁……”
举着手杖的我啧了一声,垂眸掏出手帕擦了擦红宝石上的血渍,决定还是不要给自己添堵,干脆一点把他直接扔进那个仓库里面去好了。
随手将脏了的手帕丢在地上,我拖着他的后衣领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去,路上还看见了许多骸骨,以及……
三四具新鲜出炉的尸体。
嗯?
看来是我打扰到它进食了。
我抬眼看了下半空中未成形的扭曲家伙,还是个咒胎啊……
临时改变了想法,我在它充满粘液的体表打量评估着,它庞大的身躯瑟缩了一下,如异形一样的复眼瞳孔缩小着,不详的血丝都暗淡了不少。
咒胎微不可查地哽咽一声,绝望极了。
难道自己还未开始的生活就要结束在这儿了吗……?
我“啪”地一下把昏迷的司机丢在了它面前,冷淡地开口道:“把这个吃了,以后也不许乱吃别的东西。”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我会定期过来给你喂食,等你长大为我做事。”
“记住了吗?”
“……”
咒胎浑身的眼睛都迟缓地眨了眨,好半天才确认自己居然真的能听懂面前这个人类说的话……明明她不是咒灵。
它的脑袋顿时乱作了一团,却一点也不敢吱声,这、这么说,刚刚骂她的话她也听了去吗……
想到这已经是它仅有智慧的极限了,不知怎么办的它只好装聋作哑,悬挂在空中权当自己是个装饰品。
虽然是个极其掉san值的克苏鲁风格装饰品。
我看着四周红艳艳的一片,决定不纠结太多,扔下手里的人渣就往外走。
这里浑浊的空气让人完全呆不下去,哪怕再多呆一秒都能让人直接昏迷过去的程度。
臭到一定的境界了。
男人似乎在中途被痛醒了,尖叫声远远传了过来,凄惨极了。
带着绝望与痛苦,惊悚,却完全不在想着是否是因为自己的行为,才招来了这份结果。
果然是不会忏悔的啊。
……
同日深夜,一个穿着前卫的白西装男人来到了这个仓库前。
他一步步走过还插着钥匙的出租车,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摩擦而过,蜜色肌肤从开胸的设计中露出,能一眼看到里面充斥着禁欲感的黑色纹身。
男人有着极为精致细腻的脸庞,他低下头去检查车上的痕迹,柔顺的黑色短发顺着脸庞微微晃动着,沉静的蓝色眼睛细细打量后座车门上因为撞击而形成的凹陷。
门把手有剧烈晃动的痕迹。
他打开后车门,动作造成的微风扬起,月光下,一根白色的长发从他眼前落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眉毛微皱,布加拉提将头发装进透明塑料袋里,确定车上没有其他残留的东西之后,就起身往仓库的方向走去。
「永远也出不来的工厂」。
这次的任务是来调查一天前来这里进行毒品交易的三个底层失踪人员的,这个诡异的工厂,在两年前的帮派火拼中死了不少人。
一群又一群黑压压的人们接二连三倒在这里,诡异的是战后并没有人来处理尸体,却一点也没有尸臭传出来。
后来企图进去捞一笔发死人财的小偷小摸们也都只进不出,唯一一个出来了的也变得终日疯疯癫癫,一夜过去便骨瘦如柴,第二天就被人发现他的尸体倒在地上,人都凉透了。
简直就像是住这个什么吸人精气的怪物似的。
布加拉提步伐一顿,他单膝跪了下来,捡起了地上洁白的手帕。
手帕质地丝滑,摸着柔润绵软,触感极好,边缘绣着简约雅致的银色花纹,布加拉提将它反转了一面,混乱的血渍展露在了眼前。
而在血渍的掩盖下,精致的字迹模糊不清,布加拉提用手按了上去摩挲了两下,一个名字在心底里浮现出来。
——五条尤娜。
直起身子将手帕收进口袋,布加拉提垂眸看着面前这滩已经干了的血液,虽然一路断断续续,却竟是直接延绵到那半掩着的仓库里面了。
……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冰凉的风吹起他的发丝,布加拉提捏着手中的帕子,半晌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看来不用靠近仓库了。”
线索已经找到了。
……
坐在酒店的浴缸里,我鼻子一痒:“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