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口甜点,将这盘清空后堆到一边,极速喝完一杯果汁后继续吃。
布加拉提叫白发男人阿帕基,另一个则叫米斯达。
他们短暂交流了几句话,露腰紧身衣在我身边坐下了,他拿了块蛋糕,我顿了顿,大发慈悲地没告诉他这一桌子都是我点的。
嘛,就当是请他一顿蛋糕……才怪。
“米斯达……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稍微开了个玩笑,他露出了像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
……
布加拉提和小队队员们交流着什么,我站在角落里靠着墙,微微歪头看着他们远远地在商量着什么。
离得有些远,那个叫阿帕基的几乎是恨不得把我赶出店去。
随着窗外渐渐乌云密布,滴答滴答地染湿了地面,这样暴雨夹杂着雷电的声音盖住了他们的音量,我暂时听不见任何他们讨论的声音。
不知道说了什么,阿帕基似乎情绪有些激动,眉毛紧锁着,布加拉提则是冲他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我走来了。
微微仰头看着对方,我问道:“考虑好怎么安排我了吗?”
“今天先由我来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与要做的事情。”
透过他的肩头,余光还能扫到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招呼阿帕基吃饭,我忍不住笑了下,明明是组织成员,他们的相处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温馨的氛围?
mafia家族……吗,真是让人期待。
……
突然下起了雨,刮风打雷,由于事先没带伞,布加拉提说附近没有卖雨具的店,可以去前台借一借,这家店很热情好客。
“你好,请问有多余的伞吗?”
女人本来低着头再算账,正一脸不耐地把计算机按的啪啪响,头也不抬地就说了句:“没有。”
说完动作顿了顿,看了眼账单又烦躁地拍了下桌子,女人见我还站在那里,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
见面前的客人一头银发,身穿水手服还蒙着个眼,一看就是外地的人,她扯了扯嘴角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店呢是不会借伞给一个不住在本地的人的……”
我掏出了酒店居住的钥匙。
她卡壳了一下,又补充道:“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要有长期居住在本地的证明……”
“什么证明?”我问道。
“长期租房证明。”
“……”
就算有谁又会随身携带那种证件,我露出了个虚伪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继续问道。
“那多少钱,我买了,你开个价。”
“抱歉,不卖给外面来的旅游客呢。”女人一脸冷漠,手指还不停敲着桌子,态度显而易见。
着实不想淋雨,我已经在思考要不要不顾及布加拉提的面直接抢劫这家店。
……算了,今天是我来着儿的第一天,等会儿还要出去看看他们平时都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能把之后的有趣生活拉闸。
这时候我格外想要悟的“无下限”术式了,根本淋不到雨,都不用经历这个麻烦事儿,还是个装逼利器。
我的笑容越发浮于表面:“我是来长期居住的。”
“请您拿出证明。”
“……你在耍我吗?”
僵持不下,我扭头喊到:“布加拉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女人根本不借啊……?”
一把崭新的标签都没拆的雨伞刷地一下出现在了我面前。
“啊啦,您怎么不早说您认识布加拉提先生~”
女人脸上的笑容满面春风,对着远处抬头一脸茫然的布加拉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布加拉提先生~”她热情地喊道:“这个漂亮的女孩是您认识的人吗?”
“是的。”布加拉提对她微微颔首。
“啊呀,刚才真是见外了~”她对布加拉提抛了个媚眼,为我把上面的标签拆了,手直接把伞粗暴地塞到了我的怀里。
“记得在布加拉提先生那里为我说好话哦,伞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我:“……”
我气笑了,这碧池还有两幅面孔。
女人正撑着桌面,身子往前倾,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娇俏又殷勤地询问着布加拉提:“您这是要去巡街吗?”
布加拉提正要回答,他瞳孔一震,想开口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等……!!”
一个巨大的响声随着烟雾在前台炸开,周围的人一下子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下意识起身逃窜到角落里,才敢看了过来,十分恐慌混乱。
“啊!!!”
女人的尖叫声从里面传来,随着烟雾散去,前台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脸色惨白毫无仪态可言。
纤细的白发少女站在她面前,手持着一个手杖撑着地面。
而她面前,原本实木做的桌面已经坍塌成破破烂烂的样子,木板碎了一地,雨伞已经在其中断成了几截。
“你、你……”
女人结结巴巴地抬头看着少女,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底满是恐惧。
“这才是一个前台该有的态度嘛。”我露出了个和善释怀的微笑来,从口袋里抽出了银行卡。
“有pos机吧?刷卡,雨伞和台面,以及整个餐厅在座的餐费我都包了。”
从餐厅隔间里面冲出来查看情况的人也呆住了,好一会儿才有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是布加拉提啊,怎么他们两个怎么还没走?”
纳兰迦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