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问,“您干嘛要一个人在这待着啊?”
“改掉某些习惯。”
““习惯?”卫岢疑惑更深了,但聪明的他立马就想明白了,“哦我知道了,脱敏治疗!”
男人摸狗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他依旧垂着眸,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圈圈背上光滑的毛发,神色晦暗不明。
卫岢还是不明白,他重复之前的生活,想要重新习惯没有那个女人的生活。
回去不是更好么?
别人失恋都在逃离熟悉的地方,他倒好,自投罗网了,这样真的不会抑郁吗?
卫岢一时间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改掉习惯,还是在一遍遍加深记忆。
“可您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看见这张椅子,只是张椅子,看到厨房,想到的是自己喜欢的菜,等看到它……”
他看了一眼脚边惬意圈圈,“就只是一条狗。”
卫岢眉头皱成一团,什么绕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