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场。
告别林婉清,楚啸天直奔医院。
病房里,林素云已经能坐起来了。
夏雨薇正在喂她喝粥。
“妈,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进去问。
“好多了。”林素云笑道,“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住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楚啸天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对了啸天。”林素云忽然想起什么,“你爸留下的那些古玩,处理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愣了一下。
他还没告诉母亲卖青花瓷的事。
“已经卖出去了,价格还不错。”他轻描淡写道,“够咱们用一阵了。”
林素云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爸在世时最喜欢收藏这些,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说到丈夫,她眼圈又红了。
“妈,别想那么多。”楚啸天安慰道,“好好养病最重要。”
夏雨薇也劝道:“阿姨,啸天说得对。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休息,其他事都交给我们。”
林素云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雨薇真是个好姑娘。”她拉住夏雨薇的手,“啸天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夏雨薇脸红了:“阿姨您别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
“傻丫头。”林素云笑着摇头,“患难见真情,你对啸天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楚啸天看着两人,心里暖洋洋。
有母亲、有爱人,这就是家的感觉啊。
晚上九点,夏雨薇先回去了。
楚啸天留在医院陪护。
躺在陪护床上,他翻看手机。
银行卡里现在有两百三十多万,加上张洪涛要付的四百万尾款,总共六百多万。
足够还清母亲的医药费,还能留一笔作为启动资金。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楚啸天陷入沉思。
古玩这条路肯定要继续走下去。
凭借鬼谷玄医经里的鉴宝知识,他有绝对优势。
但古玩行业水太深,想站稳脚跟不容易。
得找个靠谱的师傅引路才行。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孙老。
孙老本名孙德邦,是古玩界泰斗级人物。
楚家鼎盛时期,父亲楚天雄和孙老交情很深。
楚啸天小时候还见过孙老几次,对方对他印象不错。
也许……可以去拜访一下?
打定主意,楚啸天拿起手机搜索孙老的联系方式。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孙德邦古玩店的地址。
店名叫“德邦古玩轩”,就在上京古玩街。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向公司请了假。
母亲这边有护工照顾,他暂时放心。
打车来到古玩街,楚啸天很快找到了德邦古玩轩。
店面不大,但装修古朴典雅。
门口挂着块匾,上书“德邦古玩轩”五个大字,苍劲有力。
楚啸天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店里陈列着各种古玩字画,琳琅满目。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正在擦拭一只青铜鼎。
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正是孙德邦!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喊道。
孙德邦抬起头,打量他几眼:“你是……”
“我是楚天雄的儿子,楚啸天。”楚啸天鞠了一躬,“不知孙老还记得我吗?”
孙德邦愣住了。
“楚天雄的儿子?”他仔细看楚啸天,“是你啊!都长这么大了!”
“我记得你。”孙德邦眼中闪过感慨,“小时候你爸常带你来我店里,你还抱着我的青花罐不肯撒手。”
楚啸天也想起来了。
那时他才五六岁,对古玩充满好奇。
“孙老记性真好。”他笑道。
孙德邦叹了口气:“你爸是个好人啊,可惜……唉!”
他摆摆手,不愿多说。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孙德邦问。
楚啸天犹豫片刻,如实道:“孙老,我想跟您学鉴宝。”
孙德邦手中擦拭青铜鼎的布停住了。
他盯着楚啸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学鉴宝?”孙德邦放下布,走到柜台后面坐下,“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楚啸天认真道,“孙老,我想踏踏实实学本事。”
孙德邦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烟斗,慢慢装上烟丝,点燃。
青白色烟雾在空气中飘散。
“你爸当年出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孙德邦吐出一口烟,“等我赶到医院,人已经走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
父亲的死,始终是他心中的痛。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孙德邦问。
“不太好。”楚啸天没有隐瞒,“被人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孙德邦点点头:“我听说了一些。楚家现在那帮人,呵,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站起身,在店里来回踱步。
“鉴宝这行,水深得很。”孙德邦突然开口,“不是说你有天赋就能吃这碗饭。还得有眼力、有魄力、有定力。”
“最重要的是——得经得起诱惑。”
他转身看向楚啸天:“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学?”
楚啸天没想到孙德邦会这么问。
他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相册,找到那块玉佩的照片。
“孙老,您看看这个。”
孙德邦接过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明代和田羊脂玉?”他凑近屏幕,“雕工极为精细,应该是宫廷造办处的东西。”
“不对。”孙德邦又仔细看了看,“这玉质太通透了,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