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日子像坐牢一样。
也只有憋得太久,听说自己就是楚千钧,即便不熟,还是热情聊起往事。
其实他都不是在和自己聊,更多是和葛雄的后辈聊。
谁来都一样。
“小奇当年就胆小怕事。”
“我和阿雄他们每次玩牌局,他都在旁边倒茶。”
“想不到临老还被人斩。”
“那个死扑街抓到了吗?”
“抓到了,总坛当众处理,乱刀分尸,进无名山坟。”
“好,干得好。”
“无论黑道,白道,最要紧就是有秩序。”
“出卖兄弟的人,就算是我们当差的,也会处死。”
“我们这些当差的……”
说到这里,雷洛突然不说了。
显然,他应该想到什么。
现在身份不同。
他不再是那个权倾一方的探长,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