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我默默翻起了原主记忆,然后,然后也没翻出来生日是几月几号。
哇哦。
开始沉默了。
我想了想,决定自己去找惠问下,于是我穿着宽松的睡衣就去问惠了。
推开门,赤足的缓慢逼近惠的房间,门没锁,就当我纠结但是直接开门还是礼貌性敲门好呢就直接把门打开了。
毕竟敲门什么的都要经过别人同意,而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会在意别人意见横冲直撞的人。
随着门声响起,里面乖乖抱着丑宝的孩子茫然看着我,然后眼睛逐渐清明。
因为他明白有我在就不会有陌生人进来,但是警惕心还是让他在门响起就瞬间清醒。
遭了啊,为了问孩子生日就把孩子弄醒,而且,非常尴尬啊。
我说的尴尬是指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不知道我干什么的伏黑惠,我依然是我行我素的样子,毕竟我只是单纯记孩子生日,我怎么会想到孩子乖乖上床睡觉呢。
不过这么想,无痛生子还免费赠送听话的儿子,赚呐!
我笑容不变,温和的笑容被嘴角的伤疤带上了一点危险的性感,衣服松松垮垮,蜜色的诱人肌肤仿佛要从没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蹦出来,漂亮的脸蛋上面一双与自己一样幽绿色的双眸微微泛起白光,红唇吐出让孩子意外睁大眼睛的话;“惠的生日是哪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