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队，整体枪法偏弱。
她们的训练，就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射击训练。
从固定靶到移动靶，从白天到黑夜，从晴天到暴雨。
她们的手，被枪托磨得血肉模糊，肩膀被后坐力撞得高高肿起。
每个人，都打出了数千发子弹，直到最后，枪声一响，身体就能下意识地做出最标准的规避和反击动作。
坚韧、服从、血性、团队……
秦前想要的一切，都在这场残酷的特训中，被一点点地，从这群女兵的骨子里压榨出来。
而远在另一个秘密基地的秦前，正看着面前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正在飞速刷新。
【“暗香军团”成员在极端干扰下完成1500米狙杀，专注力+2，积分+30】
【……】
【“暗香”小队完成团队协作演练，默契度提升，团队积分+50】
看着飞速上涨的积分，秦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女兵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超越极限，都在为他，积攒着对抗那个庞大系统的资本。
他要的，不是一群听话的士兵。
他要的，是一群能创造奇迹的……王牌！
这些女兵，就象一块块未经雕琢的朴玉。
在雷电特战队这柄粗糙却有效的刻刀下，正被一点点磨去棱角，展露出内里惊人的光华。
她们每一次的汗水，每一次的咬牙坚持，每一次突破极限，都转化为了他系统面板上实实在在的数字。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秦前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穿着334特遣队作战服的队员走了进来，正是赵队。
他身形笔挺，目不斜视。
“秦上校，索命鬼回来了。”
赵队的声音沉稳有力，“人，已经带到了禁闭室。”
秦前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飞速刷新的数据流。
“她的状态怎么样？”
“不太好。”赵队斟酌了一下用词。
“索命鬼下手……很有分寸。没有外伤，但精神上，好象被彻底击垮了。”
“恩。”秦前淡淡地应了一声，“带她来见我。”
“是！”
赵队转身离去。
秦前这才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龙小云。
战狼中队的中队长，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
对于这种人，常规的训练和说教，效果微乎其微。
只有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彻底击碎，踩在脚下。
再给她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却又让她无法拒绝的目标，才能真正地……掌控她。
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
很快，指挥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索命鬼那张仿佛永远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口，他侧身让开，身后，是失魂落魄的龙小云。
她身上的作战服已经有些凌乱，头发也散开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曾经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绝望。
她就象一头被拔掉了爪牙的母狮，只剩下满身的伤痕和不甘。
索命鬼将她带到秦前办公桌前，便如同一尊雕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气息完全收敛。
龙小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上校。
就是这个男人，一手策划了这一切。让她从战狼的天之骄女，沦落为现在的阶下囚。
她的嘴唇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
“秦大教官，好手段。”
“我这个临阵脱逃，还妄图攻击友军的逃兵，现在是不是该直接押送军事法庭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嘲。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索命鬼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就象是小孩子过家家。
无论她如何拼尽全力，对方都象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每一次交手，都让她对自己产生更深的怀疑。
到最后，她甚至连出手的勇气都失去了。
那种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碾压，彻底摧毁了她的骄傲。
秦前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档，目光平静地扫过。
“龙小云……你的履历很漂亮。”
“要不我念念？”
“别念！”
她突然低吼出声，象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我擅离职守，是事实！我攻击友军，是事实！我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逃兵，更是事实！”
“我给我爸丢了脸，给龙家抹了黑！”
她的眼框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的绝望。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她宁愿被送上军事法庭，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也不愿在这里，被这个男人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宣读她曾经的荣耀和此刻的狼狈。
秦前终于放下了文档，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与她对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平静，象一口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她的嘶吼，她的绝望，她的一切挣扎，在他眼中都毫无意义。
“羞辱你？”
秦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龙队长，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没那个闲工夫。”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
“我给你一个机会。”
龙小云猛地一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