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孟双手环胸,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道:“你们两做兄弟,简直堪比火星撞地球。离谱。”
陈许哼笑了一声。
宋敬琛才出声说:“要比赛,我就下来看看,顺便来监督他。”
“监督?”叶孟疑问。
“对啊,陈许之前拉筋受伤了,为了防止他上比赛,所以他的妈妈让我监督他。”宋敬琛解释说,他边说着温柔的话边用警告的眼神看着陈许,仿佛在说,你要是敢上场,我就告诉你妈!
似乎是这眼神太过明显了,陈许有些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
叶孟无端嘲讽了一声:“你还有今天啊。”
陈许:“……”
陈许手臂耷拉在椅子背上:“你们两个人就不要一唱一和了,夫妻啊?联合起来搞我?”
本来说是没事,也知道不过是玩笑话而已,但是,竟在此刻两个人想望了一眼,红了耳朵。
宋敬琛咳了几声,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好笑至极,他说:“你别开我们的玩笑了。”
陈许没看他,而是朝着路栩嘉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给我按肩。”
话题一下子被带偏,路栩嘉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后厚脸皮的男生。
“我才不要给你按肩。”她看似硬气说,实则软弱无力。
陈许掏了掏耳朵,唇间蹦出两个字来:“傍晚……”
“我告老师!”路栩嘉反驳说。
陈许乐了:“一年,365天,老师能管得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
路栩嘉:“……”
还能说什么,只能帮忙按。
“重点。”
“好——”
“啧,你要按死我?轻点。”
“哦——”
路栩嘉皮笑肉不笑:“少爷,这样的力度还可以吗?”
陈许当然听得出来她的言外之意的讽刺,但还是欣然接受,说:“可以。”
宋敬琛:……
叶孟:……
这两人才是吧?
叶孟看了一眼路栩嘉,说:“你怎么把路苏然的妹妹给拐过来了?”
这一句话,当场有两个人反应了过来。
“你认识我姐姐?”路栩嘉眼中闪过惊喜。
叶孟洋洋得意道:“对啊,你姐可是我的朋友唉。”
她突然反应过来看一件事情,好像是把路苏然忘记了于是赶忙说,“差点忘记你姐还在等我了。”
要说最为古怪的还是宋敬琛,听说她姐是路苏然的时候 ,还多看了几眼这个活泼的姑娘。
难怪,也是难怪,刚才只见一面,眉眼却像极了一个人……原来并不是多想,而是事实确实如此。
最后,他依旧带着疑问确认道:“你姐……是路苏然?”
路栩嘉道:“对啊?你也认识我姐?”
宋敬琛笑笑,不置可否。
一旁的声音冷冰冰道:“蠢货,同班同学,还是同桌,能不认识?”
接下来,三人都没有说话。
路苏然还在震惊中,但很快反应过来,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可能只是刚好有一个姓路的消防员也说不定。
不过在震惊之余中,她脑中回荡的还是那一句“我注意你很久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得不承认心中是雀跃不已的,就仿佛一颗不起眼的小草被参天大树注意着存在一样。
她本身是充满卑微,这是无法弥补的。
也是奇怪,既然注意了那么久,为什么她对他的记忆却是模糊的。
又或许是性格的原因,他总是安静的学习,做自己的事情,在班级上也没有多少朋友,独来独往习惯了,看到这样,路苏然在那一刻竟然会觉得同病相怜。
当然,还真不能够做到真正的同病相怜 ,毕竟他学习成绩那么好,老师也都喜欢他,周一领奖台的常客,想起这些,那点仅剩的怜悯也随之烟消云散。
有时候,同情人才是自己最大的悲哀。
路苏然叹了一口气。
魏景显然是注意到了,以为还是在烦恼那件事情,看了她一眼,打算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身后的玻璃门就在这时,突然被拍响了,路苏然和魏景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头去,一张充满着笑容的脸看着他们两个。
“渴死我了,我在天台上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走掉了。”叶孟也同他们坐在了体育馆外面的阶梯上面,打开水杯就往里灌,喝完之后擦一下嘴巴,又说,“后来有人跟我说你在这里,也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
她孟显然是注意到了魏景的存在,于是打趣道:“你谈恋爱了?”
路苏然连忙摆手,“……没,没有,他是我们班的班长。”
叶孟看了几眼这个男生,这个男生沉默寡言,低着头看课本,还真是一个书呆子。
这是她对他的印象评价。
转而又对路苏然说:“陪我去厕所吧,喝有点多了,想上厕所了。对了,有餐巾纸吗?我放在包里没带出来。”
路苏然摸了摸口袋,摇了摇头,道:“刚才在看台的时候用完了,我没有纸巾了。”
“喂,你有餐巾纸吗?”她把目标对向了魏景,语气高傲道。
但是那个人没有理会她的话语,似乎是没有听见,仍旧低头在看书把她的话晾在一边。
沉默两三秒,一种尴尬从四周蔓延了开来,路苏然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