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往前一扑,
小小的、带着奇异清香的身子就撞进了刘曼丽的怀里,
还在她怀里依赖地、亲昵地蹭了蹭。
“福宝是死了呀!”福宝的声音清脆,没有半分阴霾,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是,后来遇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天神哥哥!天神哥哥说福宝是好孩子,有功德,就把福宝变成了‘福娃’!
刘妈妈你看,福宝现在是不是很厉害?有漂亮的衣服穿,还能到处跑!”
“天……天神?”刘曼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一片混乱。
如果不是怀里传来的、真真切切的、带着微凉体温和分量的触感,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因为过度打击和失落,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可是,怀里的孩子是真实的。
她口中的“天神”、“敕封”、“福娃”……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
对她这个接受了大学教育、在唯物主义科学体系下工作生活了几十年的资深医生而言,
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认知冲击。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