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皇上吗?
那个为了给福妃挑鱼刺,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还一脸享受的男人。
真的是被夺舍了吧。
绝对是被夺舍了。
不过。
影一叹了口气,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
只要主子高兴就好。
毕竟,自从有了福妃娘娘,主子身上的那种戾气确实少了很多,那种随时可能暴走的疯劲儿也没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嗝。”
影一被馒头噎得打了个嗝,赶紧灌了一口冷风顺顺气。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江面上升起了一轮明月,清冷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美得像是一幅画。
甲板上的烤鱼宴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沈知意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毫无形象地瘫在躺椅上,手里那把大蒲扇也扔在了一边。
“饱了。”
“好撑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才叫生活嘛。”
“比起在宫里那种规规矩矩、吃个饭都要试毒的日子,这简直就是天堂。”
“这就是微服私访的快乐吗。”
萧辞坐在一旁,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油渍,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吃饱了?”
“吃饱了就不想动了?”
沈知意翻了个身,看着江面上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儿,那银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谁说不想动了。”
她突然坐起身,眼睛一亮,那是好胜心被激起来的光芒。
“夫君。”
沈知意指着江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光吃不动长胖。”
“咱们来比赛钓鱼吧!”
“输的人今晚……负责暖床!”